“姐,姐,你快出來,出大事了!”
空間內(nèi),阮馨筠正窩在床上畫包包設(shè)計圖,天嘉在門外火急火燎的拍打著門。
阮馨筠蹙了蹙眉,好不容易有的一絲靈感愣是被天嘉給吼沒了,正欲發(fā)火,姜茵茵已從秋千上跳了下來,三步跨作兩步的跑到門頭,隔著門窗哼道:“天嘉,你姐這正在畫圖呢,你這么大聲做什么?”
天嘉打開門,看了看姜茵茵,又偏頭凝視著阮馨筠,語無倫次的說道:“我,我今天進空間,閑著無聊就去了哥新做的蠶房看小白球,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些小白球都被人剪開了一個洞,然后蠶也不見了,只有一些幺蛾子,有的在下蛋,還死了一大片呢!你們說咱這空間該不會是進了賊吧?”
小白球?什么鬼?
“你說的小白球,該不會是蠶繭吧?”阮馨筠愣了愣,不確定的問道。
天嘉摸了摸頭,尷尬的低下了頭,輕聲道:“我不知道蠶繭是什么?就是咱蠶房那些一個個雪白雪白的球球呀!那些蠶不吃葉子的時候就全鉆進了的那個房子!”
話畢,又突然想起什么,急吼出聲:“哎呀,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叫什么,而是那些球球都被人剪開了,沒一個好的呢!我也不知道那些幺蛾子哪來的,我打開小窗戶看的時候,里頭一條蠶都沒有,只有些一動不動的幺蛾子了!”
阮馨筠聽完總算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說破繭成蝶,第一批蠶已經(jīng)全部化成蛾,公的在交配完之后都死了,母的一動不動的,正在產(chǎn)卵,或者是產(chǎn)完卵也死了。
天嘉性子皮,每天在空間里上躥下跳的,自是沒注意過蠶的變化,初初一見,被驚著了也正常。
姜茵茵見狀也跟著急了起來,見阮馨筠臉上毫無半點焦急,伸手輕拍了拍阮馨筠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丫頭,都什么時候了還發(fā)呆呢,快去看看蠶房怎么了,空間進了人可不是小事,這秘密要是被人知道了,麻煩可就大了!”
阮馨筠輕笑,不急不緩的解釋道:“嬸子,天嘉,你們別急,蠶房那邊沒事,也沒人進來,蠶繭上的洞不是被人剪的,是那些蠶自己咬壞的。那些死了的幺蛾子,正是蠶所化,交配完了死亡,屬于正常的生老病死,沒人故意害我們的蠶?!?br/> 害怕兩人不明白,阮馨筠只得跟他們講解了蠶的生長周期。待二人明白過來,都不好意思的笑笑,直說自己瞎急了。
“馨筠,我之前只知道你說養(yǎng)蠶是為了抽絲,現(xiàn)在蠶都死了,怎么抽?”姜茵茵一邊吃著酸梅,一邊吐詞不清的問道。
“蠶死了,那些蠶繭還在呀!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蠶一輩子的絲,全是蠶繭上了。待會咱把那些蠶繭煮一煮,先看看效果?!比钴绑抟郧耙簿涂磩e人抽過絲,自己沒有親身實驗過,對于抽絲的成功率,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那還等什么,走唄!正好閑的無聊想睡覺了!”姜茵茵將裝著酸梅的碗往桌子上一放,迫不及待的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