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一個小時后,停在了希爾頓大酒店的樓下。在進安檢的時候,靶子背后的兩把尖刀被保安搜了出來。
“對不起,這里是公共場所,不準(zhǔn)帶危險品進入?!北0驳膽B(tài)度很和諧,并沒有像要跟誰吵架的樣子。
靶子卻不服氣,恨不得跟這位保安較量一番。我喝退了靶子。
“靶子,你就在一樓大廳等我,不要上去了。我們是來講理的,不要來吵架?!?br/>
之后,一名服務(wù)員帶著我進了電梯。
“周總,我早聽說你了。你能跟我簽一個名嗎?”服務(wù)員看著我,露出很靦腆的笑容。
想不到在安軒管轄的地盤里,還有我的粉絲,我的心里有一點小小的激動。服務(wù)員拿出了一張潔白的紙,然后我在上面寫下了我的名字。
“謝謝你!”服務(wù)員說著,踮起了腳尖,在我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我不免多看了她一眼,緊身的職業(yè)裝,襯托出了她窈窕的身姿。
“沒事,舉手之勞嘛!我問一下,你們董事長安軒今天在哪里?”我問道。
“他呀!正宗的空中飛人,我們很少能夠見到他的。今天去東南亞有一個峰會,他昨晚乘專機便去了?!狈?wù)員說完,又是靦腆的一笑。
“你笑什么?”我一愣。
“我感覺你跟謝染小姐更像一對璧人……”服務(wù)員說著,突然閉住了嘴。
我的心被她扯了一下,感到了隱隱的痛。如果不發(fā)生這個事情,我已經(jīng)和謝染準(zhǔn)備實施造人計劃了。為了謝染,我寧愿放棄了自己的最愛。
我被服務(wù)員帶到了酒店頂層的vip客房,然后她輕輕的敲了一下門。
門開了,門后站著面容憔悴的謝染。我原本一腔的怒火,從見到謝染的那一刻起,就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染為了沖了一杯咖啡,在我的對面坐了下來。
“媽還好嗎?”她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起了我媽。
“謝染,你還記得我媽嗎?你既然這么掛念她,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含怒看著謝染,等著謝染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周然,你這個人太自私了,你有沒有感覺到。在你最落魄的時候,是誰對你不離不棄。那個時候,別說你媽,你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有好多次,我都下決心跟你好好的過,可是自從顧琳一出現(xiàn),你的心便不會出現(xiàn)在我的身上。還記得那場車禍嗎?我當(dāng)時真的不想活了,你為什么又要把我救回來?”謝染說著大哭了起來。
“謝染,我從來沒有打算離開你……”我大聲說道。
“可是你的心已經(jīng)離開我了。自從你接手鐵血會,你回家的日子越來也少了。我一個弱女子,在家里照顧你媽,有多么的艱辛,你想過沒有,我說你無情還是輕的,你而且還是冷血?!敝x染斥責(zé)的話越來越狠,仿佛這一切的過錯都是因為我而起。
“謝染,我想問一件事情,希望你能認(rèn)真的回答我?!笨粗x染,我已經(jīng)痛苦至極。
“你問吧!從今以后,你我將分道揚鑣,永成陌路?!敝x染看著我,眼里同樣燃起了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