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接近失控的鳴人(求訂閱)
“從左邊圍上,不要讓他跑出村子?!?br/>
“火影大人已經(jīng)朝這邊趕了!務(wù)必在大人抵達之前,不要讓漩渦鳴人離開!”
“等等……為什么根部的人也在這里?”
...
寂靜安逸的氣氛被瞬間打破,各種交談聲和轟鳴聲讓本來安安靜靜的村子,一下子變得燈火通明。
被赤紅色的查克拉包裹著,鳴人就像是一只全力掙脫,想要逃離牢籠的野獸一般,而在他背后肆意揮動的尾巴已經(jīng)出現(xiàn)三條。
轟轟轟。
每一次獸掌落地,堅硬的木板都像是豆腐一樣直接被踩碎。
他以四肢為足,在尾獸查克拉加持下的身體技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暴漲,而在移動的過程中,又宛如開著坦克的孩童一般,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對村內(nèi)的建筑產(chǎn)生了破壞。
鳴人的移動速度即使是在忍者一道上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暗部、根部忍者也有些跟不上,不斷被拉開距離。
而從他身上散發(fā)的不詳暴虐氣息,卻是讓村子里的不少人想起曾經(jīng)災(zāi)禍來臨的夜晚。
刺耳尖銳的查克拉流動聲響就像是一曲妖異的笛聲,讓每個人都渾身顫抖起來。
這種超越了常規(guī),完全不受控制的查克拉,讓所有感受到的人都莫名顫栗。
“九……九尾?。俊?br/>
“那個怪物!是那個怪物!”
“跑!快跑!”
...
不少從睡夢中被吵醒的人,在看到那妖異的紅光以后,都回想起曾經(jīng)被九尾肆意破壞的恐懼。
他們高聲呼喊著,他們逃竄著,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宣泄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
不過因為沒有得到確切的命令,所以雖然有不少忍者都從睡夢中驚醒,但都是默默保護著村子里的村民撤離,而沒有參與到追趕的隊伍中。
真正對鳴人展開圍捕行動的,暫時還只有根部和暗部這種有著督查職權(quán)的人。
“所有根部、暗部忍者聽令,先將人柱力逼出村子,務(wù)必不要讓他在村子里久待,以免威脅到村民們的生命。”
失去作用的別天神讓團藏的內(nèi)心出現(xiàn)波瀾,但很快,他就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放棄了這種暫時無用的術(shù)式。
既然……悄悄來不行,那就來硬的!
沒有因為計劃的變故而失去冷靜,重新把眼睛用繃帶遮蔽起來,志村團藏很快就有新的決斷。
只見他大手一揮,便已經(jīng)在人群中大聲指揮著附近的忍者,“人柱力失控!我在著重一次,人柱力失控!務(wù)必把他逼出村子,我們在村外重新封印他!”
“是……是團藏大人?”
起初,除了根部的人以外,還沒有其他人聽令。
但隨著暗部中有人認(rèn)出志村團藏的身份以后,便開始有人順從。
“可是三代大人之前說過,不能讓漩渦鳴人離開村子。”
但暗部中,卻有一身份職權(quán)較高的忍者,抬手阻止了部分暗部忍者的行動,冷聲開口。
“虎,你得到的是什么時候的命令?”
團藏瞥了他一眼,同樣是冷聲回道:“現(xiàn)在人柱力在村內(nèi)失控,如果不把他驅(qū)逐出去,任由他在村內(nèi)造成的損失,這個責(zé)任你來擔(dān)嗎?”
“可漩渦鳴人現(xiàn)在不像是失……”
這名暗部還不放棄,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往常,村子里就算出了什么事情,團藏這家伙也從不會輕易露面,最多就是讓他手底下的人出來晃悠一番。
但這一次,他不單單露臉參與行動了,而且還這么準(zhǔn)時,這實在有些令人不解。
“人柱力事關(guān)村子的安危,這一次的村子可沒有四代目了!”
可還沒等這位暗部說完,志村團藏已經(jīng)先一步打斷他的話語,“再等上一會兒,九尾在村子里破封,可沒有飛雷神可以把他從村子里轉(zhuǎn)移出去?!?br/>
“我以火影顧問的身份命令你,聽從指揮,把漩渦鳴人逼出村子!”
說話的時候,他轉(zhuǎn)過頭死死盯著這位暗部忍者。
“……我明白了?!?br/>
事情危及,這位暗部沉吟片刻,也沒有再繼續(xù)耽擱時間。
志村團藏說得沒錯,如果九尾在村子里破封了,對于木葉的損失是無法估量的。
“所有暗部,配合根部忍者的行動,暫時將鳴人逼出村子?!?br/>
高高舉起手掌,這位在暗部中地位不低的忍者冷聲開口,指揮著在場的其他暗部。
“是!”
比起無聲低調(diào)的根部,暗部明顯要高調(diào)一些。
應(yīng)答聲異口同聲的響起,響徹整個木葉。
而作為他們追趕的目標(biāo),鳴人同樣承受著難以估量的痛苦,但這份痛苦比起上一次尾獸化,卻要輕松很多。
因為僅僅只有肉體上的痛苦,而沒有精神上的。
尾獸化狀態(tài)下,由龐大尾獸查克拉聚集起來的妖狐外衣雖然時時刻刻保護著他的身體,但同樣的,這股暴虐狂躁的力量同樣在破壞著他的肉體。
鳴人的衣服早已在這股查克拉的沖擊下顯得破爛不堪,直接被鮮紅的血液所浸滿。
他的肉體因為尾獸查克拉侵蝕沖擊,大大小小的傷口就像是撕裂的衣服般爆開,點點鮮血滲出,但很快傷口又因為尾獸查克拉而快速治愈。
這是一個不斷破壞和自愈的過程,且造成的疼痛由鳴人來承受。
“嘗試抑制自己,尾獸查克拉對你的侵蝕太嚴(yán)重了,當(dāng)?shù)谖鍡l尾巴出來的時候,你可能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識了?!?br/>
涼介提醒了鳴人一聲,他無法感同身受鳴人所承受的痛苦,但卻可以感受到他的生命力在流逝。
這種使用尾獸力量的方式是錯誤的,而消耗的,便是鳴人的壽命。
“可我已經(jīng)無法控制了。”
鳴人慘笑一聲,傾聽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各種惡意,“雖然我能感受到九尾似乎因為涼介你的原因,這一次沒有對我進行太深的影響?!?br/>
“但只要借取這股力量太多,我就無法控制它的變化,更加無法肆意的收回和釋放?!?br/>
除非有著特殊情況抑制這個過程,否則在他開始尾獸化的那一刻,這個過程就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直到他的肉體崩潰、死亡。
這一點雖然不論是他還是九尾都不愿意面對的,但這種借取力量的方式,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無法控制……
遠在木葉村的另一端涼介皺起眉頭,這一點他并不知曉。
鳴人的尾獸化也是最近才開始逐漸出現(xiàn)的,而原時間線能透露的情報又太少,整個過程具體是什么情況,他無法判斷。
想到這里,他的心神更加沉浸,眼中的白眼愈發(fā)顯得透亮。
僅在眨眼之間,涼介便輕而易舉的進入到鳴人的精神世界,闖入到那獨立的封印空間之中。
滴答,滴答。
宛若下水道一般的封印空間內(nèi),涼介的耳邊,皆是水流還有水滴之聲。
昏黃的光芒之下,一個巨大的牢籠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既然情報不足,那他就親自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方法在維持著鳴人和九尾之間,這種房東和租客的關(guān)系。
緩緩邁步,踩在水面上,涼介的精神意識體走近鐵牢邊。
與其說是鐵牢,倒不如說是一面高聳的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