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靈兒微微有些驚訝。
這么說田柔和田凹還住在龍丹城或者龍丹城附近。
這倒是讓靈兒有些意外的。
按理來說,觸景傷懷之地不久留,才是人之常情。
這地方如果帶給田柔這么大的傷害和恥辱,她怎么還愿意留下來呢?
難道心里還是放不下李福元?
不至于這么想不開吧……
“糯米水的蹤絲,連到了白云觀附近?!?br/> 落圄天吃好飯,從袖子中拿出一方素白的絹巾擦了擦手,站了起來。
“白云觀?”靈兒更驚訝了。
她一路打聽李福元的時候,聽知情人說,閆氏和白氏經(jīng)常去寺廟和道觀中替李福元請香。
其中去的比較頻繁的,就是北郊這座香火旺盛的白云觀。
這可就有點冤家路窄了。
難道田柔出家了?
可是如果田柔在白云觀出家,那李家常去,就一次也沒碰上過嗎?
“李家有錯,可是李福元無錯。走吧,去看看?!甭溧籼煺f罷便抬腳往廟外走去。
靈兒自然也快步跟了上去。
心里卻忽然想起來,昨天夢中田柔和田凹也在,就覺得有點丟人。
但好在自己這也算是給他們出氣,他們看自己總歸應(yīng)該是和圍觀的鄰居有些不同的吧。
這般想想頓時又仗義了許多。
靈兒一面希望其他的鄰居一早起來,誰也沒留意到這個夢。
一面又希望田家父女能好好在一起聊聊這個夢。
田家父女對李福元的誤會太深了。
如果能因為這個夢,讓他們對李福元的誤會,產(chǎn)生一絲的疑慮就好了。
那樣她和落圄天再去提起此事,也容易很多。
荒廟位于城南,兩個人為了避開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擠不堪的鬧市區(qū),一路環(huán)城而過。
臨近中午時分,才來到了白云觀的山腳下。
白云觀建在一座景致很好的高山上。
地處空幽,山腳下就是人聲鼎沸的龍丹城。
到真似是一處臨仙而不舍凡塵的清凈之處。
只是山上香火鼎盛,遠遠就能看到一大片的香煙裊裊。
想必這份清靜也就只能遠遠看看了。
兩人來在白云觀山腳下的一處小溪旁。
溪水淙淙,清澈透底。
溪水上架著一座沒有扶手的吊腳小竹橋,走起來悠悠晃晃的。
抬眼望去,過了小竹橋就是一條小路直通山口,隱隱已經(jīng)能看到徇山的石階。
靈兒走在落圄天身后,落圄天的身形很輕,走在前面,橋幾乎就沒有什么晃動。
靈兒忽然玩心大作。
待落圄天過去之后,她還停留在橋的中央,左邊蹦蹦,右邊蹦蹦。
覺得這橋悠晃起來倒是十足有趣。
不僅能晃,居然還有一些彈力。
落圄天則好脾氣的站在橋頭,耐心的等著。
靈兒正玩得歡喜,卻不想身后遠遠的就傳來一聲輕蔑的斥責(zé)。
“哼,到處都是沒規(guī)矩的野丫頭!”
靈兒沒察覺到身后橋下還有人,趕緊噔噔噔的跑過橋去。
讓開路來,心里稍微有些尷尬。
心想自己被罵倒也沒什么,反正以前也習(xí)慣了。
但落圄天謫仙也似的一個人,因為自己貪玩擋路,連帶著他也一并不好看,那就有點不好了。
想著就沒往落圄天的身邊站。
而是臉對臉的站在了落圄天的右側(cè)。
守著橋頭一邊一個。
看起來就像是要接橋上誰的大駕一樣。
靈兒抬眼往橋上看去,撅著嘴,面上似是微微有些不服。
擋路就說嘛,自己又不是不讓,玩一下,就罵人,倒要看看是什么樣有規(guī)矩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