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慧萍離開,李凡剛想出來的時候,明銳的感覺探測到了門口細微的響動——楊慧萍沒有走!
李凡趕緊握住了鄭秀娥的手讓她也不要動,三分鐘之后,楊慧萍才算徹底離開了實驗室。
這個女人心機可真是深,要是沒有蛇靈的感知能力,今天恐怕要露餡了,李凡心里這樣想著。
“你怎么了?”鄭秀娥有些不理解地對李凡問道,她可感應不到門口的人。
“沒事,腳抽筋了一下,咱們趕快做實驗吧?!崩罘卜笱芰艘幌锣嵭愣?,他實在不直到該如何解釋蛇靈能力。
李凡糾正之前楊慧萍故意給他演示的錯誤的實驗步驟,然后做了一次實驗,最后得到的結(jié)晶藥物產(chǎn)量喜人,至于能不能有效,就只能讓鄭秀娥試試了。
“秀娥姐,你試試這個藥物?!崩罘舱f完,也不知道用量多少,只得撥弄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給鄭秀娥。
這藥物雖然是現(xiàn)代醫(yī)學產(chǎn)物,但是核心是那個紅果子,所以也算是中成藥。
鄭秀娥吃下去之后,笑著說道,“有些甜甜涼涼的,跟別的藥不一樣?!?br/>
“你把手腕給我?!崩罘舱f完就拿住了鄭秀娥的手腕。
李凡拿住了鄭秀娥的手腕,仔仔細細探測這藥物的效果,猶如一個雷達一樣跟蹤著。
十幾分鐘之后,李凡就開口評論道,“口感好,不用消化,易吸收,而且……效果這么好!”
李凡不敢相信這個東西居然是病毒的天然克星,雖然蛇靈內(nèi)力也能做到,但是免不了會傷及器官和細胞,更重要的是女人不能用。但是這個藥物,簡直是誰用誰知道!
“真的嗎?我身體里的病毒已經(jīng)全部被殺滅了?”鄭秀娥很是欣喜地對李凡問道。
李凡也是很高興地回答道,“很有效果,但是沒有那么快,應該一天三次,服用一周的時間就能夠全部殺滅你身體里的病毒。”
“太好了。”鄭秀娥簡直高興壞了,欣喜若狂地踮起腳本來想吻一下李凡,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好,趕緊就剎車了。
“走吧,我們回去睡覺?!编嵭愣饻厝岬卣f完,為了避免尷尬,趕緊就低著頭往回走了。
第二天早上,李凡洗完臉出了門,準備打一套第七套兒童廣播體操強身健體的時候,呂方帶著特警就把他圍住了。
“呂方,你想干什么?”李凡對呂方問道,現(xiàn)在他手里可是有大殺器了。
呂方冷冷一笑說道,“李凡,你個不知道好歹的玩意兒。人前一套背地里一套,居然敢煽動村民鬧事!”
“什么?你沒睡醒吧?我什么時候煽動村民鬧事了?在夢里?”李凡真是不想多理睬呂方。
沒想到呂方還真是說道,“沒錯!就是在夢里!昨天那個金翠花今天又把村民聚集在祠堂門口了,現(xiàn)在正在向祠堂內(nèi)投擲石塊并且企圖攻進祠堂,他們聲稱就是你托夢讓他們這么干的!”
“你是傻呢?還是傻呢?還是傻?我要這么干昨天就這么干了!我呸!我根本就不會這么干!還托夢,你有沒有長腦袋?這時候你不應該出去控制局面,跑來把我圍著干什么?”李凡真的覺得呂方應該給他的智商繳費了,大腦都快欠費停機了。
呂方不是真蠢,更不是蠢得欠費,就是想找個借口收拾李凡而已,原來他的計劃被金翠花搞得一團亂,村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并沒有大面積感染,死也只是死了一個糟老頭子。
這口氣呂方必須得出,正好他逮住了這個借口。
“把他帶走!”呂方大手一揮對周圍的特警說道。
李凡并不打算對抗機槍,老老實實地跟著走了,他倒是想看看呂方要搞什么鬼。
鄭秀娥跟許俏寒瞧見這一幕,也緊緊地跟了上去。
雖然祠堂很大,但是把李凡關哪里是個問題,而且也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呂方只是想羞辱李凡,想要出口惡氣,所以他決定讓李凡站在門邊上,他要讓李凡親眼見證他的輝煌。
直到李凡出來的時候,才知道事情鬧得有多大,祠堂里面的感染者包括許俏寒跟鄭秀娥在內(nèi),都被阻擋在了殿堂的一角,而祠堂最后一進的院落里站滿了專家團。
外面究竟什么情況,李凡并不知道,只是從嘈雜的聲音來看,應該很不妙。
洪衛(wèi)國瞧見呂方出來了,趕緊上前對呂方說道,“呂主任,我堅持我的建議釋放李凡出面調(diào)停。否則,會釀成大事件!”
癡心妄想!呂方在心里冷哼一句,直接對洪衛(wèi)國說道,“洪隊長,你也聽到了,這些刁民打的就是要求釋放李凡的旗號鬧事。李凡就是罪魁禍首!你看看我這腦袋,就是剛才好言好語相勸,被石頭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