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嚴(yán)飛還是懂,只得乖乖地讓司機把車倒回去,然后讓開了一條路,讓廖可可的車過去。
當(dāng)廖可可的車經(jīng)過嚴(yán)飛身邊的時候,廖可可特意開窗對嚴(yán)飛說了一句,“嚴(yán)飛,我記住你了,今后有機會咱們興許還能合作?!?br/>
嚴(yán)飛冷哼了一聲,鉆進了自己的車?yán)铩?br/>
第二天一早,當(dāng)李凡還在說夢話的時候,手機就傳來短信的提示聲,他迷迷糊糊地拿起來一看:鄭秀娥被困在溫泉池里了!上面的內(nèi)容瞬間就讓他清醒了,立馬就是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李凡連衣服都還沒有穿好,就匆忙地感到了溫泉池,清晨的溫泉池一片水汽蒸騰,活像霧霾似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秀娥姐!你在哪?我來了!秀娥姐!秀……”李凡正在喊的時候,突然感覺腦后一陣酥麻,頓時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昏迷了過去。
在昏迷之前,李凡聽到的最后一個聲音似乎是一個熟悉的女聲,“總算被我逮住了吧?!?br/>
“嗯……”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凡低沉沉地哼了一聲,緩緩地蘇醒過來,意識慢慢地回到了腦海里,想要活動活動肩膀卻發(fā)現(xiàn)……動不了!
原本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李凡猛地驚醒了過來,睜大眼睛一看,自己跟耶穌似的被徹底困在了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石柱子上,而且捆自己的東西居然是手指粗的鐵鏈。
再一看周圍,是完全封閉的空間,連一扇窗戶都沒有,腦袋頂上只有一盞慘白慘白的燈,四周充滿了廢舊灰塵的味道。
李凡在心里判斷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廢棄的倉庫,究竟是誰襲擊了自己,他在心里猜測是嚴(yán)飛,但是他覺得不對,因為他明明記得昏迷之前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究竟會是誰?李凡心里正想著,低頭一看,一片布!遮住自己關(guān)鍵部位的竟然只是一片布!
糟糕!我的褲衩被金舒玉給拿去了!李凡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件事,他真想不通,哪個綁匪綁架自己,脫光了不說還弄片布給自己遮住,不管究竟是誰,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李凡打定主意,用盡全部內(nèi)力,開始一點點地掙脫鐵鏈,一圈一圈連在一起的鐵鏈在他全力掙扎下,開始從焊接處慢慢地裂開了。
再有三分鐘!只要三分鐘我就能掙脫!李凡一邊用力,一邊在心里想著。
就在這個時候!從門口傳來了踢踏踢踏踢踏的高跟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
有人來了!李凡心里想著,只能放棄了掙扎,靜靜地等著來人,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
“吱呀”
厚重的木門打開,強烈的陽光讓李凡有些雙眼不適應(yīng),他隱約只能看清來的是一個形體美妙的女人。
“在門口給我守著!”女人的聲音落下之后,木門緩緩地關(guān)上了。
強光被關(guān)在門外,李凡總算是看清楚了來人究竟是誰了。
“廖可可!”
出現(xiàn)在李凡面前的人正是廖可可,玲瓏曼妙的身姿裹著緊俏的皮衣,不止是因為天氣還是別的原因,兩個俏皮的小點竟然有些凸起,雖然長時間沒見,但是廖可可已經(jīng)是一副高傲的女王神色,不得不說一張臉蛋媚力十足。更何況現(xiàn)在她手里還拿著皮鞭跟槍!
要是這副畫面出現(xiàn)在f盤里,就憑這臉色這身材這皮衣,李凡還真可以好好欣賞一下,但是現(xiàn)在顯然這個廖可可是沒安好心的。
廖可可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一步步地走近李凡說道,“師弟,好久不見?!?br/>
“冒牌師姐,好久不見。”李凡直接對廖可可回應(yīng)道。
“哼!”廖可可臉一冷,手里的皮鞭“唰”一下往地上一揮,頓時揚起高高的灰塵,“李凡!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跟我耍嘴皮子?!?br/>
“我也想動其他地方,但是對你沒興趣啊,你不信你看?!崩罘舱f完,故意扭了扭屁股,胯下的一片布活像是要被甩下來一樣。
“流氓!你!你別動!”廖可可嚇得臉上一白,她還真覺得李凡做得出來這種事。
說完,廖可可拿著手槍就指著了李凡的胸口,這下李凡就老實多了。
“別給你師姐我耍花樣,跟別給我瞎扯,我問什么你說什么!”廖可可說完,用手槍戳了戳李凡的胸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李凡暫時沒有好辦法只得先敷衍著。
“很好!”廖可可見李凡老實了,就掏出了一顆藥丸攤開在手心里對他問道,“這是不是你做的?”
“原來從玉蘭姐手里買光藥丸的是你的人。”李凡現(xiàn)在總算明白,秦玉蘭這二十萬是哪里賺來的了。
“回答問題!”廖可可有用槍口戳了戳李凡。
男人應(yīng)該是用槍戳女人嘛,怎么能讓女人用槍戳自己呢,李凡很不爽,他點頭答道,“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