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總算是放心下來了,“那就好,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br/>
“李凡你趕緊回來吧,現(xiàn)在很多媒體都要求采訪你,只要接受了媒體的采訪,你的名氣就會更大,這些都是你應該得的?!崩钚腻苁顷P心地說道,這都是李凡的功勞,應該他得。
“我暫時不能回來了,我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為什么不回來?你有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忽然消失讓很多人都著急,你要是不告訴我,我……我就一輩子不理你!”李心妍說著還真是有些氣了。
“我不是忽然消失,我是被綁架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逃出來,才找到電話給你打?!崩罘策€是對李心妍說了出來。
“綁架了?你被誰綁架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心妍這下就顯得更是著急了,連聲音都提高了。
“這件事說起來很復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以后再跟你說?!?br/>
“那你報警啊,你報警了沒有?”李心妍急切地問道。
“我這不是先給你報個平安,然后再報警嘛。”李凡對李心妍解釋說道。
李心妍可不是這么想的,立馬就說道,“有易市長跟王廳長在,居然還有人敢綁架你,你等著,我去叫王廳長?!?br/>
“喂喂喂!喂……”李凡已經(jīng)喊不及了,其實這件事他自己可以處理,因為畢竟牽扯到五毒公的事,他覺得沒有必要,也不想讓易云瀾跟王進遠牽扯進來。
李心妍辦事很麻利,手機很快就到了王進遠手里,“李凡啊,聽說你被綁架了,這事是真的嗎?”
“是啊王廳長,我剛逃出來,現(xiàn)在在白魚溝的路邊攤上?!崩罘矊ν踹M遠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道,“周圍應該有個廢棄的倉庫吧?!?br/>
“簡直是無法無天,你等著,不要走開?!蓖踹M遠說完就把電話給了易云瀾。
易云瀾跟李心妍又跟李凡挨個說了一會,大致了解清楚情況之后,這才掛斷了電話。
李凡把泡面吃完,就在攤位旁邊等著,他倒還真不怕等來廖可可,經(jīng)過這么幾次的交手,他知道廖可可不是道上的土匪流氓,不會光天化日當著陌生人劫持自己,所有的手段都是背地里的。
李凡還真想知道這個廖可可究竟是個身份。
沒出半個小時,一輛警車就停在了攤位旁邊,車門打開,下來了一個臉型方正,看上去有些粗獷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從他的肩章李凡可以看出這人是個一級警司。
緊接著,另一扇車門打開,穿著警察制服扎著發(fā)髻,一臉英氣的女警走了下來。
警花為什么叫花,因為臉蛋夠美,身材夠辣,尤其是出現(xiàn)李凡面前的這個女警,更是前凸后翹,撐得身前鼓脹,面容更是嬌美,連同一身二級警司的衣服,完美詮釋了制服誘惑。
男警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李凡,還真沒想到眾多媒體排著隊等著采訪的神醫(yī)竟然如此狼狽。
“你好,我是錦官城一級警司汪海,這位是二級警司胡曉菲。我們接到了王廳長的電話就趕了過來?!蓖艉8罘参樟宋帐终f道。
胡曉菲跟李凡握手,沒想到一低頭,視線剛好落在了李凡破爛的褲襠那里,她的臉頓時一紅,立刻說道,“你……咳,咱們先上車再說?!?br/>
李凡也有所察覺,沒想到這個女警偏偏不巧看到了。
哎,沒穿褲衩怪我嗎,褲子破了怪我嗎,你自己看到的怪我嗎,不過晃來晃去還真難受,進城就得先買個褲衩穿上。李凡一邊上車一邊想道。
雖然王進遠不是警務系統(tǒng)的,但是作為一個省級廳長,能量巨大還是可見一斑的,直接弄了兩個警司來處理。
汪海在開車,而胡曉菲則是拿出了筆記本跟筆,給李凡做筆錄說道,“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描述一下吧?!?br/>
胡曉菲說完,有意朝著李凡雙腿間瞟了一眼,見他雙腿緊閉,褲子雖爛但是也努力遮著,剛才對他的誤會這才打消,反倒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
李凡仔仔細細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描述了一遍,當然刨去了關于《蛇篇》的內(nèi)容跟信息。他想,既然這事情已經(jīng)捅到警察這里來了,索性就借助警察的力量把廖可可的背景給調(diào)查清楚。
“那個叫廖可可的女人為什么要動用那么多人綁架你?”汪海對李凡問道,這是作案動機,很重要。
李凡聳了聳肩說道,“大概是她在我們?nèi)A安村考古的時候,我得罪過她吧?!闭f著又把華安村考古的事給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那咱們先去你被囚禁的抵擋看看?!蓖艉罘舱f完,直接開車就去了。
李凡想想也對,雁過還要留痕呢,更何況廖可可弄出那么大的陣仗。
三個人來到廢棄的倉庫之后,汪海跟胡曉菲在院子里很仔細地查探了一圈,得出的結(jié)論是,“我們沒有在院子里發(fā)現(xiàn)任何足記?!?br/>
“怎么可能,明明一個多小時前,我還在這里狂奔,背后還有幾條狗追我。”李凡趕緊說道,他確定這一切是剛剛才發(f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