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真的太不懂人性?是不是真的需要去學(xué)學(xué)兒子說的什么管理學(xué)?余健雄開始產(chǎn)生了疑惑。
相比開荒招員,收購農(nóng)家肥,顯得輕松容易了很多。告示出來后,已經(jīng)有很多家聯(lián)系了余健雄,愿意長期提供自家的農(nóng)家肥。
反正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賣錢!
余小帆這里,正如火如荼的展開著新的工作。吳博豪卻慘了,老爸回來了,他把原石賣給余小帆的事情自然也瞞不住。
“你說什么,你居然把我辛辛苦苦從緬甸帶回來的原石,賣給了一個小子,而且全部解出了好玉?”吳理國的白胡子氣得一顫一顫的,手中的杯子直接砸了出去,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吳博豪恭敬的站著,內(nèi)心惶恐到了極致,可嘴上卻還在狡辯,“爸,我記得那四塊原石,您和專家都不肯定里面究竟有沒有玉。我只不過想教訓(xùn)那小子一番,哪里想到他運氣居然這么好?”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里狡辯,如果不是你犯錯,這些好玉怎么可能變成別人的?”吳理國望著吳博豪,連連搖頭,對這個兒子,他真是太失望了。
學(xué)不會賭石也就罷了,那就留在家里老老實實看守家業(yè)。沒想到如今連家業(yè)都看不好,一想到那些好玉被那個叫余小帆的小子給割成了一塊塊,一點都不愛惜,他心中只覺得悶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拍了拍胸膛,吳理國努力讓自己恢復(fù)神智,“你為什么那么斷定,那小子真的是好運,而不是會賭石之術(shù)?”
“怎么可能?”見父親這么問,吳博豪的眉頭都皺到了一塊,“他不過是個窮小子,哪里會什么賭石之術(shù)!爸,你太高看他了!我敢肯定,進(jìn)我們玉房之前,他估計連那些玉叫做什么,價值多少都不清楚,怎么可能會賭石之術(shù)!”
“可是,我聽解石師傅說,每塊玉的名稱,他都能夠說出來,怎么可能是你所說的不懂玉。連你想要蒙騙他,也被他拆穿了,不是嗎?還有,你說他是一個窮小子,可他一下子刷卡一百六十多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怎么可能窮?”
“爸,他......”吳博豪還想辯解什么,被吳理國直接打斷。
“我看這小子,不是你說的那么簡單。對了,你說婷婷介紹過來的是嗎,那你找婷婷要到他的電話號碼,我要親自給他打個電話?!?br/> 不過一個小人物,也需要父親勞師動眾嗎?吳博豪心里很是不爽。
可還是乖乖的遵守他父親的吩咐,要來了余小帆的電話號碼。
余小帆正在欣賞西瓜地里已經(jīng)長得有十公分長的西瓜苗,前兩天這西瓜苗才剛發(fā)芽,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長這么快了!
電話響了,余小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遲疑一下,還是接通。
“您好,請問是余小帆先生嗎?”
“是的,有什么事情嗎?”
“您好,我是吳博豪的父親吳理國,想找您有些事情,我派車去接您如何?”
余小帆在得到四塊上等好玉的時候,就知道吳家絕對不會輕易就這么放過自己。沒想到電話來得這么快。吳博豪的父親,難道要稱呼他為爺爺?余小帆有些心里難以接受,哎,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