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西瓦仍然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我真的住多久都可以么?”
“當然,”鄭美珠一臉輕松的笑著,“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陳梓軒心里暗嘆,論裝b拉好感,還得是鄭老師。
一個人住在島上,其實花不了什么錢。
再說了,誰也不好意思真的白吃白住。
“鄭小姐,島上有瑜伽館或者瑜伽教練么?”迪克西瓦忽然問。
鄭美珠搖搖頭,“這個暫時沒有。”
“太好了。”迪克西瓦拍了拍手,“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可以提供免費課程指導,您放心,我很專業(yè)的?!?br/> “那太好了!”鄭美珠驚喜的舉起手,“我第一個報名。”
陳梓軒在旁邊輕咳兩聲。
鄭美珠這才意識到不妥,趕緊放下胳膊,笑了笑,“總之,希望迪克西瓦小姐能在遺忘島過的開心和愉快?!?br/> 說完負手沖大家點點頭,帶著陳梓軒溜出了別墅。
“以后練瑜伽有人教了,耶!”
鄭美珠興奮的揮動著拳頭,滿臉抑制不住的激動表情。
“這有什么興奮的?!标愯鬈幉灰詾槿?。
“你不知道迪克西瓦的水平有多高?!编嵜乐闆_他翻了個白眼兒,“人家是正宗印度瑜伽門派修行出身,可不是一般健身房那些妖冶女教練能比的?!?br/> “妖冶女教練……”陳梓軒瞇起眼睛。
然后被鄭美珠推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阿里亞斯整了整新買的西裝,深吸了一口氣,按下門鈴。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燕尾服的壯漢走了出來,接過阿里亞斯遞來的請柬,拿手上的機器掃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他一番,這才伸手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阿里亞斯沖對方點點頭,心里既興奮又緊張。
這是一棟面積超大的別墅,裝修的十分豪華奢侈,幾十個身穿比基尼的美女正在泳池里嬉戲。
泳池邊擺著成排的冷餐食物,面包、奶酪、火腿、五顏六色的水果,以及成堆成堆的葡萄酒和伏特加。
約莫五六十個客人正圍在泳池邊閑聊,有男有女,大都說著俄語,也有說英語和西班牙語,從衣著打扮和談吐來看,明顯都屬于有錢階層。
服務生端著托盤從他眼前走過,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阿里亞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手腳都有些局促。
彼得洛夫遠遠的走了過來,身邊跟著幾個花白胡子的中年男人,談笑風生。
阿里亞斯想伸手,卻發(fā)現(xiàn)手里連個酒杯都沒有,只好空手沖對方招招。
彼得洛夫看見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親近,只是一只腳朝他伸過來,低聲說了句“你一會去找我?!本椭苯幼吡诉^去。
阿里亞斯尷尬的點了點頭,覺得臉上的笑容都是僵的。
終于有個服務生在他面前停了下來,阿里亞斯伸手從托盤里端起一杯白葡萄酒,抿了一口,這才緩解了一些尷尬。
他第一次覺得酒還有這種功能。
難怪這里的人手里都必須得端杯酒。
兩手空空的站在這兒,看著確實很奇怪。
阿里亞斯之前當然也參加過很多類似的場合,不過那些場合他從不缺人聊天。
阿里亞斯有點搞不清楚,怎么說自己也是上千萬身家的人,怎么到了這兒就活像個吊絲一樣。
其實是阿里亞斯對俄羅斯人不太了解,俄羅斯人特別看重形象和面子,別說有錢,就是沒錢的人出門都穿的整整齊齊的。
所以如果是有錢人的話,那當然就更不用說了。
不但要在能力范圍內(nèi)極盡奢華之能事,還得裝出一副特別傲慢愛搭不理的態(tài)度,把不了解實情的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俄羅斯人就好這口。
但是俄羅斯人這幾年在加勒比的勢力越來越龐大,這也是阿里亞斯要擠進這個圈子的主要原因:俄羅斯人很抱團,他做這種業(yè)務,可不想站在這么一大幫人的對立面。
他更希望能跟他們合作。
“我來介紹一下,阿里亞斯,這位是卡巴耶娃,基輔天然能源集團高級總裁助理?!?br/> 彼得洛夫現(xiàn)身,身邊還跟著一位身著白色露背長裙的金發(fā)美女。
“你好,阿里亞斯先生,很榮幸見到您。”卡巴耶娃友好的沖阿里亞斯伸出白皙如牛奶般的手。
阿里亞斯含笑點頭,輕輕捏住對方的四指,“您好卡巴耶娃小姐,很高興見到您?!?br/> 大概因為是第一次主動給他打招呼的緣故,阿里亞斯對卡巴耶娃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加上對方確實長的漂亮,尤其是笑容,非常的溫柔可親,讓阿里亞斯心里暖融融的。
“卡巴耶娃小姐的公司在加勒比也有業(yè)務?!北说寐宸蛘f。
“讓我們兩個單獨談談?!笨ò鸵尢鹛鸬恼f。
彼得洛夫揚了揚眉毛,“當然,沒問題,這是你的主場,卡巴耶娃,一切你說了算?!?br/> 看到彼得洛夫轉(zhuǎn)身離開,卡巴耶娃沖阿里亞斯笑了笑,“彼得是我父親的學生?!?br/> 阿里亞斯一愣,“哦,這樣啊。”
“莫斯科財經(jīng)大學,我父親在那兒教書?!笨ò鸵迶D了擠雪白精致的鼻尖,“他是個老學究,我真不知道我媽當初是怎么看上他這個窮小子的?!?br/> 阿里亞斯心里“哦”了一聲。
父親在大學教書,母親來自有錢人家,卡巴耶娃小姐這家庭出身,相當不錯啊。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阿里亞斯生平第一次,跟女孩討論愛情問題,多少有點不太適應。
“哈哈,我父親要是像你這么懂浪漫就好了?!笨ò鸵蘅┛┑男χ?,沖阿里亞斯舉起酒杯,“為了愛情,干杯。”
“干杯?!卑⒗飦喫剐χf,“為了來自伏爾加河的愛情?!?br/> 阿里亞斯看著卡巴耶娃,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白葡萄酒。
不得不說,幾分鐘時間之內(nèi),阿里亞斯覺得自己比之前文明了很多。
這就是不同的圈子帶來的不同的影響。
在這之前,阿里亞斯都是一邊喝酒一邊爆粗口的。
“剛才彼得洛夫告訴我,你跟歐博利維安島的人很熟?!笨ò鸵摒堄信d致的看著他。
阿里亞斯點點頭,“還可以?!?br/> 當然得這么說,難道說我剛才在哪兒挨了一頓打么。
“這么巧,我恰好也對那個島很感興趣?!笨ò鸵扌χf,“說說看,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灣流商務機平穩(wěn)的飛行在一萬兩千米的高度,云霧如絲,在機艙外飛快的抽動著,下方,是浩瀚的藍色加勒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