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君凰將顧月卿抱出樊華樓,暗影衛(wèi)已就近買來一輛馬車在外候著。
君凰將顧月卿直接抱上馬車,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馬車狹小,是尋常富貴人家出行乘坐的那類,僅有一排軟墊可落座。
君凰坐下,讓顧月卿側(cè)坐在他腿上。
也不說話,就這般定定看著她。
被他這般看著,不知為何,顧月卿竟生出一種是她錯了的感覺來。
不可否認(rèn),倘若哪日她不小心聽到有人對君凰提及與她和離之事,她的反應(yīng)與君凰今日比起來怕也是不遑多讓。
良久,顧月卿心下一嘆,身子動了動,讓他的胳膊不硌著她的后頸,方抬頭看向他。
“和離一事純屬子虛烏有,我的婚事由我一人做主,這世間無人能插手。至于千流云,有些事我并非有意瞞你,只是一兩句說不清,總歸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便是?!?br/> “那些未告知你的事,終有一日你都會知曉,我不與你細(xì)說,卻也不會故意瞞著你?!狈駝t她與千流云見面也不會不避開他派給她的侍衛(wèi)。
“至于樊箏,你更不必在意,我確與她有過不少交集,算來她當(dāng)是這么多年來與我交情算得上不錯之人……”
聽到這里,君凰稍微緩和的神情又緊繃回去。
“樊箏心中另有他人?!?br/> 君凰聞言一頓,方道:“卿卿,本王并非有意為難他們,本王只是不想失去你?!?br/> 聽到“和離”二字會憤怒,是恐她會離開他。
見樊崢那般親近的稱呼她會氣怒,不全是因著他心中不舒暢,還因著他對她知之甚少。
在她過往的年歲里,都經(jīng)歷過哪些事,遇到過哪些人,他一無所知。此番不過是恐哪日突然冒出什么人將她徹底帶離他身邊。
既是認(rèn)定要與她過一輩子,他斷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所以他不介意來一人斬斷一人。
今次饒過樊崢已是他最大的讓步。
樊華山莊莊主癡心葉家少主,此事天下皆知。如此,樊崢若再對顧月卿也懷著那種心思,怕是要被天下人唾棄。
君凰自不是真覺得樊崢與顧月卿之間有什么,他就是瞧著心里不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