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
全場的客人都看向了這里,就連樓上不愛摻和小輩雜事的老人們也看了下來。
“爸,那是我姐?”李愈一臉興奮,說道:“林九這小子,好像真要成我姐男朋友了?”
“嗯,看見了。”李澤源倒是面不改色,但滿意的目光卻怎么都掩蓋不住。
已經(jīng)有人讓開了舞池中央的位置,竊竊私語著,猜測著和李奕清舞伴的身份,。
朱嘯虎的女伴不敢和西京第一美人爭鋒,悄悄離開。
朱嘯虎一個人也不好站在舞池,只能退出去,死死盯著李奕清,雙眼幾乎快要噴出實質的火焰。
其實女人拒絕男人的理由有很多,什么“不能例外”、“從不和任何人跳舞”、“今天有事”,諸如此類。
但說白了就是不喜歡而已。
“我的朱大哥啊,怎么不跳舞???”白守墨不知什么時候來到背后,暗戳戳地捅朱嘯虎刀子。
朱嘯虎怒視他:“你閉嘴!”
白守墨“嘖嘖嘖”地搖頭,雖然沒有害怕,但也沒有再說,而是看向舞池中央。
......
全場矚目!
面對那么多人的注視,我有些窘迫。
李奕清對我說:“放下你的傘?!?br/> “誒?”我還沒反應過來。
李奕清已經(jīng)強硬地搶過了白蛇傘,隨手遞給一旁的路人,“幫我們保管一下?!?br/> 說完,便拉上我的手,直接跨進了舞池。
奇怪的是,白芷也沒有做出應激反應,刺她一下,而且隱隱還聽見白芷在笑。
我沒敢回頭確認,任由李奕清將我?guī)нM舞池。
“提前說一句,我不會跳舞。”
“我會,你跟著我。”
這個女人從來如此強勢,說一不二。
“握住我的手,摟住我的腰。”李奕清下令指揮。
我緊張地點點頭,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腰間,但沒敢直接摸上去。
但李奕清強硬地用手按住我的手肘,我的手徹底扶在了她的腰上。
當細彈軟柔的腰肢,在掌心扭動,不禁心猿意馬。
我想起了白居易以前有首詩寫過,“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大概就是這樣。
而李奕清也第一次與男人如此近的接觸,有些不適地往前湊了一下,彼此錯開了視線,不敢對視。
漸漸的,音樂響起。
李奕清深深呼吸,刨除雜念,帶著我開始起舞。
她是一個極端的完美主義者,所以即便跳舞,也要做到最好。
我這輩子從沒練過舞,但好在練武較多,手腳協(xié)調,而且舞步也沒有八卦步復雜。
而且我發(fā)現(xiàn),李奕清這人就算沒有說話,身體也貫徹著強迫癥的原則。
她的手和軀干極其有力,進的時候,便暗暗使勁,推著我往后。而她退的時候,便強硬地帶著我進。
有時候還有用眼神暗示我跟上節(jié)奏,讓我感覺自己只是一個陪她跳舞的工具人,被她如木偶般擺弄。
很快,我熟悉了舞步,開始跟上了她的節(jié)奏。
胳膊該怎么放,腳步該如何動,跟著節(jié)奏和旋律的旋轉,這些完全不用思考,下意識地就做了出來。
我們身體相貼,相互對視,如同配合多年般的默契,衣擺和裙腳飛揚起來。
一會兒旋轉,一會兒飛舞,像是魚兒戲水,像是兩只蝴蝶翩飛,奔放自如。
“你真的是第一次跳舞嗎?”李奕清抬頭疑惑地看著我。
“真的,只是之前學過武?!蔽逸p聲說。
“難怪,”
李奕清細秀的手摟著我的肩,溫熱的鼻息打在我的臉上:“練武和練舞的本質差不多,都是手腳協(xié)調和身體素質的提升?!?br/> 不,我練武是為了打僵尸。
我嘴上假笑:“同意。”
李奕清看著我,沉默了片刻:“其實,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跳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