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吃午飯嗎?”
黃雷拿著扇子扇著,看了看天,又陰沉下來了,顯得很悶熱。
“午飯晚飯趕一起吧,不然還要做兩頓,太麻煩了?!蓖斛t熱得也沒有吃飯的想法,體貼地建議道。
“好,也行。不過吃午飯,也就是給你們沖點米稀?!?br/> 黃雷笑著說了一句,又看了看天,皺眉跟何炯說,“炯炯,這天眼看還要下雨,你就帶著他們把地里的油菜割了吧。”
“也是,等會下雨了就不好辦了??炜欤攘诉@杯茶,都給我下地干活!”何炯像一個舊時代的大地主,催趕著一堆短工。
“唉,好可怕啊!”
“不去行不行?”
六個人拿上東西,來到油菜地頭,看著那么大一片待割的韭……油菜,紛紛想逃走。
“你們學(xué)學(xué)我們家彭彭,自己不聲不響就已經(jīng)干起來了!”何炯在后面像趕鴨子一樣把這幾個人轟到地里。
“妹妹,你先抓住這里,然后再用鐮刀割,刀沖這邊,千萬要小心,寧肯慢點,也別割著腿。”
喬逸跟章子楓示意了一下鐮刀的用法,看著她割了兩鐮刀后,就在旁邊開割了。
其他幾個人雖然在下來之前各種不想干,但真到地里之后,也就真認(rèn)真地干起活來。
雖然大多沒有干過這種活,但也不要求割得多么整齊,不像割麥子那樣幾乎要貼著地割,所以倒也很快地就上手了。
因為陰天,雨要來沒來,天氣悶熱的厲害,只干了一會兒,喬逸就感覺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抬頭看看章子楓,發(fā)現(xiàn)她揮舞著小鐮刀,竟然一聲不吭地割了一小片。
“妹妹你慢點割,別一會脫力了。”喬逸勸她。
“嗯。哥,你看你臉上都是汗?!闭伦訔髀犜挼赝O轮逼鹧?,看了一眼就指著喬逸的臉說道。
“要下雨了,太悶熱。”喬逸拿袖子擦擦汗,彎腰繼續(xù)割。
那邊其他人也是感覺到熱,直起腰歇一下,喘口氣。
“撒老師,你覺得是干體力活更輕松一點,還是動腦子干腦力活更輕松一點?”何炯看到撒邶寧扶著腰擦臉上的汗,笑著問道。
撒邶寧看一眼面前還有許多油菜待割,搖搖頭大聲說:“以我這樣的盛世美顏,自然還是只動動嘴,做個安靜的美男子更輕松!”
“呱呱呱~~~”
一群后期烏鴉從空中飛過。
“小撒嘿,你可別在這里縱火了!”何炯打趣他。
“我怎么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撒邶寧感覺自己很無辜。
“你就是!”
結(jié)果明偵其他五人,加上何炯一共六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撒邶寧不說話了,用沉默表示抗議。
“哎喲!”
突然,張若筠那邊傳來一聲驚呼。
“怎么了,若筠你?”何老師離他近一些,聽到后趕緊問。
“我沒想到這里是個泥坑,就給陷進去,出不來了?!睆埲趔奘箘磐咸崮_,發(fā)現(xiàn)腳完全被淤泥吸住了。
“若筠哥,你先別動,皓然,你去拉一下,看看能不能拉出來?!?br/> 喬逸沒想到換了人,還是會有人掉進那個歷史的泥坑里,只能在內(nèi)心里感慨一句歷史的車輪慣性真是大,也走過去幫他出坑。
“腳應(yīng)該能出去,但鞋就夠嗆了。”張若筠被劉皓然拉了兩下,無奈地說道。
“那就人先出來,再拿鞋?!?br/> 喬逸走過來,跟劉皓然一起,把張若筠從泥里拔了出來。
“得,還是穿著吧,別一會兒再弄臟一雙鞋。”張若筠看起來一看挺精致的男人,真要對付起來,似乎比誰都能對付。
話說這位也是處女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