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一路哀嚎到羅浮真境,離洛知道它這么久沒見火璘肯定難受,便讓它到處走走散心。
“洛洛,那我回昆侖山了?!?br/> “等等,一直沒問你,你和師父是故友,就不打算見見?”
白澤淺笑:“已經(jīng)見過了。”
離洛問:“什么時(shí)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白澤摳住她的肩膀說:“洛洛,還記得之前你答應(yīng)我的么?”
“記得。”
白澤擁住她,聲色溫柔:“不管你何時(shí)會來,我永遠(yuǎn)都會在昆侖山等你?!?br/> 離洛被白澤擁得有些不自在,便推開他說:“你快走吧,我有空再去看你。”
“好,”白澤微微一笑,化作一縷白煙飛向天際。
一炷香的時(shí)辰早已過,真境沒什么動靜,離洛就去東苑找浮忍打聽情況,浮忍說師父沒打算怪罪,好似不在意此事,離洛長長舒了口氣,開心地把剩下的活兒全干完,然后回房。
離洛把后鼎鎖進(jìn)小柜子里,她這次是真的再也不想看到它。
入夜,離洛盯著窗外月朗星稀的夜空看了好一會兒后,兀自在心里念叨著,看吧,人家根本一點(diǎn)兒都不會惦記你,人家都要成親了,你還成天想著他,人家是神界太子,身份尊貴,你就一初來乍到的偽天神,在人家眼里會激起多大的波浪,洗洗睡吧,趁這份念想還未膨脹,早早斷了才好,別想不該想的東西。
一番自我評價(jià)思考人生后,離洛縮進(jìn)被子里,閉眼睡覺。
懲罰的期限已到,離洛又每天早起去聽寒亦講課,浮忍以溫故而知新為由,成為離洛的鄰桌,每當(dāng)離洛打瞌睡時(shí),浮忍就會拿紙團(tuán)使勁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