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捂著胸口,迅速退離了戰(zhàn)場,他順手擦拭著嘴角溢出的鮮血,眼神充斥著紅芒,言語中間透露著狠厲,“老匹夫,等著,他日必親手斬你!”
沒有人比沈七更清楚自己的狀態(tài)了,若不是在關(guān)鍵的時刻護住了自己的心脈,來自于那蠻族強者的攻擊,很有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墒羌幢闶侨绱?,沈七現(xiàn)如今也是身受重傷。而且更為致命的是,沈七發(fā)現(xiàn)自己傷口處那股濃郁的化不開的法則之力一直未曾消散。
“已經(jīng)喪失戰(zhàn)力的修士,請快速集結(jié)!”耳旁傳來兵士的聲音,沈七目光順勢掃向了聲音的來源地,見他附近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傷殘的修士,略微猶豫也向著其所在處移去。
靠近之后,沈七方才明白,原來人族也不是毫無準(zhǔn)備的,此次隨行的有精通生命法則的修士,以應(yīng)對戰(zhàn)場之中傷亡問題。
“希望能夠?qū)ξ业闹貍兴鶐椭伞!鄙蚱咝闹心睿瑢W(xué)著先前走上前的人一般,對著一位風(fēng)姿綽約的中年婦女微微躬身,“麻煩大人了!”
這位中年婦女正是隨行而來的法則之境修士,因其主修為生命法則,所以在整個人族陣容內(nèi)都可以說得上是地位尊崇。
“胸骨裂開,何等凌厲的手段,但是也就那樣了。小子,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不錯!”中年婦女嫣然一笑,似乎并沒有把戰(zhàn)場上肅穆的氛圍入,但是從周遭人的眼中,顯然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沈七對著中年婦女苦笑一聲,“大人就莫要取笑在下了,還請施以援手!”沈七相信,若是傷勢再重點,自己能不能從戰(zhàn)場上活下來都成了一個問題,而且這傷口上揮之不去的法則之力無時無刻不讓得自己心悸。
“噗哧”,中年婦女看著沈七一臉嚴肅的表情不免感覺有些好笑,“好啦好啦,你這小鬼頭,我這就出手?!?br/> 只見她雙手結(jié)印,隨后手勢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不斷的變化,片刻,一朵金燦燦的花瓣憑空浮現(xiàn)她額頭附近,似雪花般輕輕墜落,讓人不忍觸碰。
“這是袁仙子的法則之花,沒想到竟已是到了如此境界!”有人驚呼,似乎看見了中年婦女年輕時候成就法則之境的一幕,也是那一幕,直接便是驚艷了人族大地萬千修士。
看著眼前這一幕,沈七也是直觀感覺到了中年婦女的強大,那是一股自上而下的威壓,雖然她沒有刻意釋放,但是就像是生命本質(zhì)的絕對碾壓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隨著眉心處的花瓣一片片散開,一股靈壓一閃即逝。中年婦女面色逐漸變得紅潤,面龐似乎都要滴出水來了,“小家伙,盤膝而坐,在此過程中不要運轉(zhuǎn)任何力量!”
“是!”沈七見識了眼前這中年婦女強大的實力后,自然對她言聽計從,只見他就地坐下,雙手平放在膝蓋之上,全身靈力開始收斂。
沈七眼前的中年婦女食指向著下方輕點,一股源源不絕的靈力,便是順著她的手指方向出現(xiàn)在了沈七胸前。
這股靈力精純至極,顯然不是尋??傻?,只見沈七胸口處殘存的法則之力似雪花般消融,一股玄妙莫測的氣息孕育在胸骨斷裂之處。
“我將生命法則化作精純的靈能,從中截取了一部分敷在你胸口處,如此,不僅能夠利于你斷骨的愈合,對你境界的提升也有些許的幫助?!?br/> 沈七感覺到胸骨處有一股暖洋洋的能量凝而不散,時刻都在修復(fù)著斷骨,他先前壓抑的氣息一掃而過,也是更加震撼于眼前之人的手段。
“多謝大人,此等驚人的手段真是聞所未聞,來日此恩必報!”沈七拱手,他能感覺到眼前的中年婦女對他充滿了善意,甚至不惜耗費自己的修為留住法則靈能,他自然是感激萬分。
“看你年紀輕輕便已有如此修為,又為人族征伐在戰(zhàn)場之上,這也是相當(dāng)不易的事,不必謝我。還有,我姓元袁,你可以叫我袁鏡?!?br/> 沈七連連搖頭,眼前之人對他有恩,且輩分修為完全在自己之上,他又豈敢真如袁鏡所說“不敢,不若恕我斗膽,也隨眾人叫您一聲袁仙子如何?”
“可以?!痹R嘴角抿笑,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那你先去那邊休養(yǎng)吧,今天的傷員還有著不少呢!倒是苦了奴家了!”
沈七告退,走到一旁的空地上,他的目光再次放到了不遠處的戰(zhàn)場之上。
四周經(jīng)過治療的傷員倒也是沒有閑著,他們四處進行著閑談,只是話題大多都與這場戰(zhàn)爭有關(guān)。
“如此長時間打下去,兩族之間必將兩敗俱傷,沒有哪一方能夠抗住無休止的戰(zhàn)爭!”
“誰說不是呢!可是這場戰(zhàn)爭已是打了起來,談何容易輕易結(jié)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種族戰(zhàn)爭向來都是一場拉鋸戰(zhàn),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