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帶著黑水走進了那條通道之中,不多時見到光亮,小心翼翼的探頭觀望。
頭還沒有探出去,就問道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
“那些人已經(jīng)死絕了?!鼻卦P闹邪档?,小心翼翼出去,天空中空無一人。
仔細一看,果然,那些人都已經(jīng)死絕了,他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玉瓶和葫蘆的碎片,看來這兩件寶物也毀掉了。
氣的秦裕直跺腳:“這該是的敗家玩意兒,你不喜歡可以留給我啊?!?br/>
黑水也道:“是啊,這樣好的東西就這么毀了?!?br/>
秦裕和黑水轉(zhuǎn)了一周,除了一些干尸以外,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吳老要獻祭一千人多人,我們這次前行一共才不到三百人,那他會去哪里呢?”秦裕思索。
瞬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和黑水一對眼,然后道:“城鎮(zhèn)?!?br/>
方圓百里,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山腳下那個小鎮(zhèn)子了。
突然,秦裕明了了:“他設(shè)計將一些厲害的高手引到這里坑殺后,小鎮(zhèn)子中就沒有厲害的高手了,這樣,他就可以直接下手了?!?br/>
“還有,那些高手的血液可能能加速靈水的進化,讓他實力增強,更加不懼怕外面的高手了?!?br/>
秦裕轉(zhuǎn)身,找了一地方,那里有藤條,順著藤條爬了上去,不多時,就回到了天坑頂部。
周圍,一片狼藉,血腥味彌漫,很多食腐肉的動物聚集在四周,因為這里都是腐蝕。
秦裕沒有理會這些死尸,勁直朝著小鎮(zhèn)走去。
時間不長,他來到了小鎮(zhèn)附近,沒干靠近,只是遠眺,發(fā)現(xiàn)小鎮(zhèn)中一片生機勃勃,絲毫沒有被獻祭的跡象。
“怪事,難道我們猜錯了?”秦裕心中嘀咕起來。
又在暗中觀察了很久,小鎮(zhèn)繁榮依舊,好像更勝從前了,不時有大型商隊進入小鎮(zhèn)之中。
“不對,一定是哪里不對?!鼻卦P闹羞€是有感覺,感覺哪里不對勁勁兒。
“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黑水提醒道。
秦裕眼前一亮,這是一個好辦法,不過他需要裝扮一下,害怕被吳老的人馬認出來,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秦裕稍微喬裝打扮了一番,混進城池中,開始四下打量著消息。
突然,他心有所感看了過去,只見吳老手拿一個酒葫蘆坐在一個攤位前。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斷文算卦的攤位。
吳老好像也心有所感,直接轉(zhuǎn)身看了過來,不過他沒有看到秦裕的正臉,只是看到了背影。
“好像哪里見過?”吳老呢喃自語。
暗中,秦裕大喘粗氣,剛才好險,錯一點兒被認出來了。
“他在這里干嘛?”秦裕想到好奇,按理說吳老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開始獻祭小鎮(zhèn)了。
黑水悠悠的說道:“你看到?jīng)]有,很多人在進來,卻很少有人出去。”
黑水指著街上老來往往的人群,然后又指了指小鎮(zhèn)的出入口。
果然,進來的人很多,出去的卻沒有多少人。
秦裕簡單算了一下,一個時辰來這里有上百人,可出去的只有不到十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這些人都聚集在這里?難道他們不怕死嗎?”秦裕呢喃。
“不是不怕死,只是他們不知道此行是送死?!焙谒D了頓繼續(xù)說道:
“你有沒有想過,這里的人口根本不夠吳老所謂的一千人,于是他們便擴大范圍?”
秦裕搖搖頭道:“不可能,這是一個小鎮(zhèn)子,怎么著一千人是有了?!?br/>
黑水繼續(xù)道:“那你想想,如果羅惺所說的一千人,是武境以上的修士呢?”
瞬間秦裕震驚,回頭看了看黑水,猛然想到,如果真如黑水這樣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