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浴池里面。
寡婦寧清反而徹底放開了,慵懶地在池子里面游弋著。
“小玨,你還呆著做什么啊?”澹臺浮萍嬌聲道:“大家都是女子,害怕什么???”
云中鶴一咬嘴唇,臉蛋通紅,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女學(xué)生應(yīng)該有的羞澀。
他穿著單薄的衣衫,走到池子里面,來到澹臺浮萍的身后。
澹臺浮萍遞過去一個胰子,道:“給我打胰子?!?br/> 云中鶴接過,在她粉嫩的后背上打胰子。
“來,我給你打胰子?!卞E_浮萍嬌聲道:“都是女人你怕什么,哪有穿著衣衫洗澡的???”
接下來,云中鶴靜靜地往澹臺浮萍身體上打胰子,并且用毛巾擦拭。
澹臺浮萍呼吸微微急促,臉蛋也通紅起來。
足足好一會兒,她嘆息一聲道:“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我會一輩子都記住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才華橫溢的人,偏偏還是一個惡棍,一個變態(tài),小玨你說呢?”
云中鶴用女子聲音道:“澹臺小姐你說的誰啊?我怎么聽不懂呢?”
澹臺浮萍望著云中鶴的女子面孔,嬌聲道:“小玨,你長得真美,難怪寧清姐姐這么喜歡你?!?br/> 接著,澹臺浮萍閉上美眸,嘆息道:“走吧,你們兩個人走吧?!?br/> 寧清二話不說,從池子里面起身,換上干凈的裙衫,帶著云中鶴直接走了。
而澹臺浮萍自言自語道:“走吧,走吧,走得越遠(yuǎn)越好?!?br/> ………………
依舊是那個小廳之內(nèi)。
“主君,云傲天帶來了。”
片刻后,這幾天一直都被關(guān)在地牢里面的云傲天被帶到澹臺滅明面前。
“你,不是真正的云傲天?”澹臺滅明問道,聲音非常平靜,沒有任何威脅。
但卻讓人充滿了無限的恐懼。
花滿樓立刻跪下,叩首道:“對,我……我不是真正的云傲天,我是裂風(fēng)城錦衣司的一名密探,最擅長扮演乞丐?!?br/> 澹臺滅明道:“那真正的云傲天呢?”
花滿樓跪下叩首道:“我,我不知道啊?!?br/> 云萬血道:“澹臺大人,真正的云傲天肯定是寧清身邊的那個女學(xué)生,將她們抓來,嚴(yán)刑拷打就可以了,或者索性扒光衣衫,驗明正身。”
澹臺滅明淡淡道:“一直以來,我是表現(xiàn)得太慈祥了嗎?竟然有人如此欺我?辱我?”
然后,他下令道:“來人啊,去將寧清和他身邊的那個女學(xué)生抓來?!?br/> “另外,去搬兩個大火爐來,足夠把人塞進(jìn)去燒死的大火爐?!?br/> “是!”一名頂尖高手躬身,帶著幾十名武士怒氣沖沖而去。
………………
澹臺家族的某個院落,寧清就住在這里。
此時云中鶴依舊是秀美女學(xué)生的樣子。
寧清盯著云中鶴良久,她當(dāng)然知道今天一切表演者是云中鶴,所以她也被迷得七葷八素。
“現(xiàn)在你滿意了?你又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寧清冷笑道:“我這個無用之人,可以拋棄一邊了?!?br/> 云中鶴道:“不,這個任務(wù)還沒有完全結(jié)束,還差最后一步的華麗高潮?!?br/> 寧清道:“難道剛才還不是高潮嗎?”
“不,不是?!痹浦喧Q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華麗高潮,整個計劃的圓滿結(jié)束?!?br/> 寧清顫抖道:“什么意思?”
云中鶴道:“我的計劃在沒有執(zhí)行的時候是完美的,但一旦執(zhí)行出來,就有破綻了?!?br/> 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井無邊表現(xiàn)太逆天了,就算能夠騙過在場眾多學(xué)生,絕對騙不過澹臺滅明。
“清兒,我們已經(jīng)被識破了?!痹浦喧Q嘆息道。
“怎么可能?”寧清顫抖道:“剛才澹臺浮萍表現(xiàn)得很正常啊?!?br/> “這還正常?。俊痹浦喧Q道:“她就差完全說出來了,她叫我們走得越遠(yuǎn)越好?!?br/> 寧清道:“那她還讓你給她打胰子,還讓你擦背?”
緊接著,寧清嬌軀一顫,道:“我懂了。”
云中鶴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云萬血已經(jīng)去揭發(fā)我了?!?br/> 云中鶴繼續(xù)道:“云萬血此人對我們敵意最深,我的口技他感受最深,我扮演女人他也感觸最深,而且他對寧清有狼子野心,所以時時刻刻都會盯著她。我之前在寧清被窩里面已經(jīng)扮過一次女人了,所以他早就盯上了扮成女學(xué)生的我。”
寧清道:“那他為何不早告發(fā)你?”
云中鶴道:“他就是要等到我徹底欺騙了澹臺滅明,徹底激怒這位第一諸侯,然后借澹臺滅明之手把我殺了?!?br/> 可以想象,一旦澹臺滅明得知自己被騙會是何等震怒?他可是第一諸侯啊,無主之地的霸主。
云中鶴這個乞丐竟敢玩弄他,這是何等恥辱?
寧清道:“那你豈不是有生命危險?那你快走,那你快走。”
“走?我當(dāng)然不走?!痹浦喧Q冷笑道:“我還要給聯(lián)姻計劃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呢。云萬血我要殺我,那真是巧了,我今天晚上也要殺他!”
“清兒,很快就有人來抓我們了,千萬不要怕,我們一定會安然無恙的,一切都在計劃之內(nèi)?!?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