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淞嘟著小嘴,青嫩的少年的臉貼著幾絲不悅,思緒飄回玄測大典那日,對掌事師兄程遠不許自己再試第二次耿耿于懷。
突然間,自己的右頰臉蛋感覺到一陣疼痛,是有人刻意用手捏起,正視一看正是程遠這個比自己大很多的成年男子。程遠陽灑一笑,像撥開一層烏云明快的問齊淞:“怎么,還因為玄測大典的事生我的氣?”
齊淞沒有回答表示自己默認,程遠又賠了一個明顯的笑繼續(xù)道:“齊淞,已經(jīng)過去幾個月了,這期間我看得到你的進步,是你讓我明白勤能補拙,而且也讓我學會了不能小瞧任何人這個道理,所以感謝你齊淞,希望你能原諒我,讓我們今后的日子共同成長吧?!?br/> 齊淞的個性,吃軟不吃硬,像汪擎、陳亦風、謝子臣這類人越打擊他,他便會越努力上進。從程遠說話的態(tài)度,和那真誠的發(fā)亮的眼睛中,齊淞得出面前的這個師兄是個好人,玄測大典之所以會對自己那樣,可能也是迫于當時的形勢,便也微微一笑回應道:“師兄,齊淞不敢,而且我也不是小器之人,以后還需要拜托師兄多指導了?!?br/> “那是一定!”程遠的面色大好,能看得出他對現(xiàn)在的齊淞是很喜歡的。
終于碰到一個和自己還算合得來的男弟子,齊淞也看到了一絲希望,原來并不是所有人討厭他,那些憎恨他找他麻煩的都是一些善于妒忌或者富有野心的不良之人。
不知什么時候,邱冷和其他高級弟子都已經(jīng)回了天脈,前時還站著茫茫百人的空地,這一刻僅剩下算程遠在內(nèi)的十三人。
相比其他的隊伍,他們出發(fā)的確實晚了些,但這也沒辦法,誰叫他們是最后一隊,甚至在人數(shù)上比其他隊伍都少上六至八人。
“好,我想大家都還沒彼此認識,放心這個機會我日后會給大家,但是現(xiàn)在咱們必須馬上出發(fā)了,因為自從魔族開始復出后,每遲一秒都有可能造成天尊山勢力范圍內(nèi)的一個村子或部落被毀?!背踢h簡單的言明厲害,便一揮手臂,召喚出一只比房子還要巨大,張開口能吞幾十人的海獅。
眾人看了都驚愕,并不是因為海獅的巨大,他們都是中級弟子,雖然不一定有強力玄獸,但看別人駕馭高等級玄獸的機會卻很多。
謝子臣作為代表道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程師兄,我們的交通工具不會就是這只海獅吧,這里又沒有水,靠它移動會不會太慢?!?br/> 程遠鬼鬼一笑,臉上寫著神秘,開口道:“你可別小瞧了它,這只高等級玄獸完全不比那些長翅膀的差,可以日行千里”。
眾人聽后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直到尊貴的瑤兒道:“到底能不能日行千里,就讓我們試試看吧?!闭f罷她第一個走向激浪海獅,靈活的跳到了海獅的后背,齊淞緊隨其后,動作有些笨拙,耗著海獅的長毛才爬上去。
陸陸續(xù)續(xù),大家都爬上了海獅,趙廣霜看了一眼謝子臣,他的玄獸不擅長飛行和奔跑,最后還是選擇隨大流上了海獅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