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念如此堅持,主妃只好含淚同意。并讓老管家多安排優(yōu)秀的保鏢,跟著少妃一同出發(fā),務必保證少妃安全。
一念起身離開,老管家和蒙和也趕緊去準備直升機。
佛堂里只剩下主妃,無聲淚流,淡雅如菊的人,如今秀眉緊蹙,焦慮籠罩。
年輕時整日擔心丈夫的安危,現(xiàn)如今又要開始擔憂兒子的安危。
溫婉君一向是個素心女子。
這一輩子,整日祈福誦經(jīng),只為求個家人平安順遂。
什么榮耀,什么利益,什么世家,什么集團,統(tǒng)統(tǒng)與她無關。
日日盼平安,可這鐘離府,何時可以有寧日?
桌上擺放了三杯茶水,余溫尚在。
身材魁梧英俊的男人輕輕坐在主妃身邊,劍眉橫折。指腹有些粗糙的大掌,緊緊握住主妃冰涼的手。燈光下,男人鬢角隱隱顯出幾根白發(fā)。
……
那叫囂著要活捉鐘離墨的黑胡子,此刻垂頭喪氣。張嘴爆了幾句粗口。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都暈倒在地,偏偏不見鐘離墨和佐良身影。長翅膀飛了?真真是小瞧了他呢!
手下的人四處找了幾個小時,在酒店幾里外的一處小山,發(fā)現(xiàn)了一灘血跡和鐘離墨的黑色大衣。那衣服上烈烈浸了很多血。那黑胡子皺眉,這,沒死估計也半死了吧。
死?!
蒼天!
那黑胡子臉上頓時血色全無。乖乖,完了完了,那家伙受傷了!
那,他豈不是要被主家下板子了?為了能毫發(fā)無傷活捉那家伙,他搜刮盡了花花腸子,才想出來那些妙招。
可怎么還是受傷了呢?怎么就流血了呢?我們可沒要弄出人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