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毫無戰(zhàn)斗力的廢物,被人綁在三個凳子上。
“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br/>
“快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br/>
“武大哥,他們嘴被堵著……”
說話的這年輕男子似乎見過,是網(wǎng)吧的前臺小哥。
而另一個似乎也見過,好像是去年帶史帕克打過守望先鋒4的那個高端玩家,叫武騰飛。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先放開一個。”
武騰飛這么命令著前臺小哥,小哥走了過去,看了2個美女,可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下手,還是先把卡梅梅嘴里的布拔了出來。
“啊……啊……”卡梅梅用力吸了幾口氣,活動了下嘴巴,被塞著布條有點酸痛。
“說!你們是不是叛軍!你們要干什么?”
“那你為什么帶有他們叛軍的標(biāo)記!快說!”小哥打了一拳在他的肚子上,但腹部的龜殼似乎有點硬,反而自己手有點疼,齜牙咧嘴地暗暗揉了一揉。
“什么標(biāo)記?”卡梅梅也是不知何物,只見小哥往不遠(yuǎn)處的桌上一指,桌上有一個金閃閃的龍頭,是之前打掃戰(zhàn)場時,豬頭人遺留下來的東西,他當(dāng)作好東西藏了起來,也便放在了身上。
“這……這是我撿的!”
“胡說!”小哥舉起拳頭,想了想,手還有點生疼,便換成巴掌打了他一個耳光,啪的一下打得卡梅梅昏天暗地:“你放屁!這是他們小隊長的標(biāo)記,怎么會隨便丟掉?”
“這是我們之前和他們戰(zhàn)斗時撿的!”
“就你們?nèi)齻€?不要騙人了!你們能打得過誰??還有你們兩個小姑娘!年紀(jì)輕輕的不學(xué)好,就加入什么叛軍!你們是不是那個什么回歸神教的?!”小哥轉(zhuǎn)頭面向了她們兩個,走了過來,一把拔掉了妮絲蒂娜嘴里的布:“快說!”
“說你個大頭鬼啊,你個……嗚嗚嗚嗚嗚……”罵到一半,嘴巴就被堵上了。
“你說!”接著又拔掉了史帕克嘴里的布條。
“我們真的不是什么叛軍?!笔放量藙恿藘上孪掳?,確實是有點酸。
“你拿證據(jù)出來!沒證據(jù)我誰都不信!”
“你看看我的臉,我的臉就是證據(jù)啊。”這時候,有點小名氣的好處就出來了。
這小哥一定認(rèn)得她是誰,畢竟是蜀山著名的攪屎律師,曾經(jīng)奪取了龍族25億的遺產(chǎn),怎么想也該是龍族的敵人,不會是叛軍吧。
小哥仔細(xì)地打量了很久,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
“你再仔細(xì)看看啊!你劉強北嘛!你臉盲癥嘛!再看看?。 笔放量擞X得她還能搶救一下,這怎么就認(rèn)不出她是誰了呢?
小哥又繞了兩圈,不是很確定:“你是……哪個明星?還是什么108女子選秀節(jié)目的?”
這一說倒說得她有點高興,被錯認(rèn)成明星好像還行。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除誤會:“我以前來過這里的,我還和武大哥打過游戲呢?!?br/>
“沒印象?!蹦莻€叫武騰飛的黃毛搖了搖頭,當(dāng)即否定道。
“你可以查戰(zhàn)網(wǎng)記錄啊?!?br/>
“現(xiàn)在沒網(wǎng),查不到?!蔽潋v飛又一次否定道。
“這……這……你再想想,去年,你帶我打過排位,我是那個1-19的法雞!你還記得不!”
這么一說,似乎對方想了起來:“就是那個開大打到自己的法雞?”
“是啊是啊。”
“就是那個飛著飛著掉入懸崖的法雞?”
“是啊是啊?!?br/>
“就是那個一直炮轟防護盾,不饒后的法雞?”
“是啊是啊?!?br/>
史帕克點頭不止,如搗蒜一般,這時候就希望對方趕緊認(rèn)出自己來。這武騰飛仔細(xì)地想了很久,得出一個結(jié)論:“上次打游戲,我就覺得這貨是對面派來坑我們的,你說就算是只猴子,也很難打出1-19這種戰(zhàn)績。小李,她大概就是所謂的臥底吧?!?br/>
“大哥所言極是??!”
說完這前臺小李就拿破布條又塞住了她的嘴。
“我1%$!%!$#!^嗚嗚嗚嗚嗚嗚嗚。”
“大哥,這三個臥底怎么辦?”
武騰飛盤算了下:“反正放了肯定不行,他們會去通風(fēng)報信。留著我又擔(dān)心有人尋來。”
“那怎么辦?難不成我們想辦法離開?”
“我們能走去哪里?外面都不知道什么情況,不如先把他們剁了吧?!蔽潋v飛拔出了她們隨身攜帶的防身匕首,走近了兩步。
剛走一步,匕首便被一只飛來的拖鞋給打飛了,手上火辣辣地疼。
“剁剁剁,就知道剁!年輕人整天不好好讀書,泡在網(wǎng)吧里,不學(xué)好就知道學(xué)那些弱智電視劇!”門外大咧咧的走進一個人,也沒打招呼,一把按住武騰飛的頭,推了開去,撞到了吧臺,把桌上的物件震落了不少。然后飛起一腳踢在前臺小李的大腿上:“快,去給小史他們松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