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當時來老虎崖上供,都帶了什么?”劉玫問。
老人又撓頭,但是劉玫的包里已經(jīng)空了,姜沖急忙掏兜。老人急得滿臉通紅,連連擺手,“這次不是要錢,是真的在想過去的事?!?br/> 姜沖被逗得哈哈大笑,老人越發(fā)臉紅。說:“我記得我老婆和別人沒什么不一樣,去上供帶的東西和其他婦女都一樣的,主要是白面做的壽桃,再就是鐵片鈴鐺,和錘子。”
“鐵片鈴鐺?”姜沖和劉玫的眼睛都亮了。
“是,那些婦女當時來老虎崖上供,每個人必帶的東西就是白面壽桃,一把錘子,還有鐵片做的鈴鐺,她們先用錘子敲擊老虎崖峭壁,然后鐵片鈴鐺就開始響了,婦女們就把響聲記錄下來,然后去找于雄給解?!崩先苏f。
“她們是怎么記錄聲音的?”劉玫沒等姜沖開口就迫不及待地問。
“就是聲音的長短,高低,她們大多不識字,如果是又高又長的聲,就在樺樹皮上用鉛筆畫一個向上的長箭頭,如果是高聲的短音,就畫一個向上的短箭頭,如果是低聲的長音,就畫一個向下的長箭頭,如果是低聲的短音,就畫一個向下的短箭頭?!?br/> “你家還有當年的樺樹皮嗎?”劉玫又急著問。
“誰留那玩意兒,都是封建迷信,就是婦女們整那些鬼東西,都送到于雄家去了,于雄能解那些鬼東西”。
姜沖和劉玫相互對視一眼,馬上做出決定,去于雄家。
“于雄家還有人嗎?”姜沖問。
“好像還有孫女,在上海念大書,他那個敗家兒子前年好像被自己蓋的大樓砸死了,兒媳婦說是失蹤,估計就是跟人跑了,他老伴去年死了,他自己前年失蹤,挺慘的一家人啊”,老人嘆息一聲,連連搖頭。
老人說的孫女就是于明偉和鄭芳的女兒,玲玲。玲玲這二年都是劉玫在照顧,根本不可能知道爺爺于雄的事情。
一行人花了兩個小時才走出山林,來到群山環(huán)抱的小山村。于雄家的房子在山腳下,有一條小河從房屋后流過。房子因為沒人住,看上去破破爛爛,院子里長滿了蒿草。
“這就是于雄家”,老人引路帶著一行人進入院子。
“于雄的兒子知道他爹給村里婦女們解釋那些箭頭的事情嗎?”劉玫問。
“不知道,于雄那老家伙從來不讓他兒子參和這些事情,瞞得死死的”,老人推開了房門。
房子里布滿了灰塵,老人皺了下眉頭,指著一間屋子說:“就那間小屋子,于雄當年在里面神神道道兒的給婦女們解樺樹皮上那些鬼玩意兒?!?br/> 老人說完,急匆匆地就走掉了,好像有點怕。姜沖打開小房間的門,只見小房間里空空蕩蕩,只是在墻角有個黑漆的木箱子。打開木箱子,里面果然堆滿了白華樹的樹皮。劉玫拿出一塊,樺樹上的鉛筆字因為時間太久,已經(jīng)模糊不清了。
姜沖讓人把木箱子連同樺樹皮整體運回市里恢復上面的字跡。然后姜沖又找到那個老人,又給了老人一些錢,老人發(fā)動全村的人家,終于找出一個當年的鐵鈴鐺。
樺樹皮上的字跡恢復后,劉玫帶領(lǐng)506研究所的人員,再加上742局的技術(shù)人員,共同展開對那些詭異箭頭的研究。劉玫隱隱隱地感覺那些符號是一種密碼。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從黃金立方體里帶出來的那些古籍,但是帶回來的那些古籍里并沒有提到這種符號。她記得當時在小翠的秀樓里還有三分之二的古籍玫帶出來,在沒帶出來的古籍中她好像看見過這種箭頭符號。只可惜,她一個人背不動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