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人處理道上的事情,確實很有手段。
秦凡心中暗自贊許。
同時也有些后怕。
如果自己不是沈建平夫婦的親生兒子,面對龍飛這種人,恐怕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怎么樣。
畢竟之前在ktv里發(fā)生沖突,可跟自己有沒有認親沒什么關(guān)系。
“龍飛不是還有涉黑背景嗎,你們這樣做,他背后的勢力就不會出面干預(yù)?”秦凡皺著眉問道。
“呵呵,這個秦少大可以放心。”中年男子說著,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一個長相略微粗狂,脖子上帶著金項鏈的胖子說道:“這位就是龍飛背后的靠山,孫久立,江湖人送外號,豹子。”
在秦凡詫異的目光中,孫久立冷汗津津的走上前,對秦凡滿臉賠笑著說道:“秦少爺大人有大量,我是真不知道龍飛這個傻逼居然得罪到了秦少的頭上,其實我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準備對龍飛進行家法處置,可既然江河老大都親自出山,那么龍飛這條狗命,是生是死,全憑秦少一句話,我絕無二言!”
“可龍飛今天的交易,不是你指使的么?”秦凡不解的問道。
因為通過他從三叔那里得到的消息,龍飛在今天的交易中扮演的角色,不過是個小嘍啰,也就是個跑腿的,真正的幕后老大應(yīng)該是眼前這個孫久立。
怎么孫久立敢這樣賣掉龍飛,也不怕龍飛在關(guān)鍵時刻反咬一口,讓他也不好過?
聽到這里,孫久立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秦少可能有所不知,我孫久立雖然在道上的名聲不怎么好,也干過一些法律范圍之外的事兒,但是毒品這個東西,打死我也是不敢碰的,咱們?nèi)A夏的國情您是知道的,碰這玩意兒,您掙再多錢,也沒命花不是?”
說完,孫久立像是感覺力度不夠,加重了語氣說道:“但誰知道龍飛這個王八蛋,居然在外面打著我的旗號,連毒品都敢沾,也得虧秦少手下留情,讓我們自己解決這件事,如果是讓警察發(fā)現(xiàn),那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跟著找倒霉了?!?br/>
秦凡搖搖頭,恐怕已經(jīng)晚了。
三叔不可能對今天發(fā)生在這里的事情坐視不管。
不過什么時候管,管誰,管到什么程度,怎么管,可就不好說了。
二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可到現(xiàn)在,龍飛也遲遲沒有出現(xiàn)。
江河見江晏紫的眼中閃著慍色,就急忙一把抓住孫久立的脖領(lǐng)子,冷聲說道:“你他媽的是不是在玩老子?人呢?是不是你提前走漏消息,讓這傻逼給跑了?”
孫久立也是一臉懵逼,哆哆嗦嗦的說道:“沒有啊,我怎么敢啊,昨天晚上他小子還給我聯(lián)系過的,說今天下午有事兒,請假半天,那他肯定就是來這啊,而且交易的人都已經(jīng)進去了,他還能不來?”
“要不,給里面的線人打個電話,問清楚情況?”江河踟躕道。
一位中年男子搖搖頭,“馬上就要交易了,這個時間點手機肯定都是被沒收的,而且一旦打草驚蛇,讓龍飛提前得到消息跑路,事情可就有點棘手了?!?br/>
幾個人正說著話,秦凡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是一串陌生號碼,但莫名的,秦凡看在眼中,卻又覺得有些熟悉。
“366包廂,你要的人在我手里?!?br/>
女人說完,隨即掛斷了電話。
366包廂?
秦凡沉思了片刻,似乎猜到了電話那頭女人的身份。
“秦少,怎么了?”江晏紫上前問道。
“沒事,不過我想已經(jīng)有人搶先一步,把龍飛給收拾掉了。”
秦凡沉吟完,直接邁步朝著歌樂ktv走。
江河等人對視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在366包廂,他看見了跪在地上的龍飛,和輕依在沙發(fā)上的嫵媚女人。
跟著龍飛給在地上的,還有上次中午被他龍飛挾持到這里,幫龍飛看門的胖子。
“草泥馬,你居然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