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再怎么十惡不赦也不過是個高中生,哪里見過這架勢,尤其是事關(guān)子孫后代,當(dāng)時就萎了。
“龍哥說……讓我拖住你半個小時……”眼鏡男眼睛盯著祁峰手里的匕首,緊張極了,整個人都緊繃著,生怕祁峰一個不開心就把自己的億萬子孫扼殺在搖籃里。
“他說沒說為什么?”祁峰把玩著手里的匕首問道。
“沒……沒……”眼鏡男的腿此刻都已經(jīng)被祁峰踩的沒知覺了,他實在不明白,丫的看上去瘦的跟猴子一樣,怎么會這么重?!
祁峰冷笑了一聲,身上頓時殺氣蒸騰,眼鏡男和周圍的幾個學(xué)生頓感如墜冰窖,驚恐的看著祁峰。
“看來還不死心呢!”祁峰站起身來,手里的匕首像是有生命一般,繞著他的手指頭轉(zhuǎn)了個圈,華麗而瀟灑的順著他的動作插回了腰后的皮鞘里,祁峰猛地踹了一腳路邊的護欄,眼神冰冷的說道,“老子還是太善良了!”
本來以為短時間內(nèi)魏傾城那小妞那不會有什么問題,沒想到青龍會那幫雜碎這么快就卷土重來了,自己又不在,那個什么勞什子的保鏢也要明天才上班,兩個小妞恐怕一分鐘都撐不了!
望著揚長而去的二手破奧拓,眼鏡男盯著那幾乎被踹斷的加固型護欄上,一個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腳印,整個人都驚呆了,默默的咽了口吐沫,慶幸自己剛才說了實話,不然這一腳別說揣在他的青春小鳥上,就是揣在他屁股上估計都得桃花朵朵開!
……
魏傾城和魏欣然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家里吃飯,除了筷子磕碰碗盤的聲音之外,什么聲音也沒有。
其實祁峰來別墅之前魏傾城的生活一直都是這樣的,她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適,反而覺得簡單明了,高效的很。
所以她才一直嫌棄祁峰話多又很吵,可現(xiàn)在祁峰突然走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被祁峰吵習(xí)慣了,突然沒有這家伙在耳邊吵來吵去的,反而心里像是少了些什么的似的空落落的。
魏傾城端著飯碗,第n次看向墻上的掛鐘,想著祁峰怎么這個點還沒回來的時候,魏欣然實在是受不了了,“姐,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家伙了吧?”
自己的姐她還不了解?這樣子明顯是在擔(dān)心?。?br/>
“說什么呢!”魏傾城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臉紅的被魏欣然發(fā)現(xiàn),心里想的卻是這家伙去哪了?難道真的不回來了?
魏欣然雖然從小不和魏傾城住在一起,可倆姐妹的關(guān)系卻好的不得了,魏傾城那點小心思魏欣然自然看得出來,于是試探道,“姐,你已經(jīng)看了n多次掛鐘了,你趕時間?”
“??!”魏傾城想的太入神都沒注意魏欣然的問話,放下碗筷道,“嗯,晚上有個視頻會議,我吃飽了。”
“吃飽了?”魏欣然看了一眼魏傾城碗里幾乎沒動過的飯,愕然的問道,“姐,你都沒吃呢!”
丫的!不會被她猜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