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和能歌善舞,最好是也愛玩的女孩子一起,這樣你去上朝,我們就不會無聊了……嗷嗚……”
南鳶美好的愿景還沒訴訟完畢,前方的段逸君一言不發(fā),直接停了步伐,讓一時(shí)間沒注意還在小跑追的她直直撞向他結(jié)實(shí)的后背,撞的鼻梁生疼。
南鳶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皺著眉頭嘟囔著:“停下也不說一聲!
段逸君站在原地,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你很希望我娶妾氏?”
南鳶看不見他的表情,也能從他的背影看出他不悅的心情:“將軍娶妾氏不是應(yīng)該的嗎?為將軍府開枝散葉,繁衍子嗣……”
又是話還沒說完,段逸君就怒氣沖沖的甩袖而去。
真的是甩袖而去……
站在原地的南鳶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段逸君就已經(jīng)消失在她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了。
即使前幾日她感受到了段逸君的生氣,可都沒如這次這般,直接沖著她生氣,可見這次生氣是真的已經(jīng)打破了他可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了。
可是,為什么呢?她祝他多娶妾氏,為將軍府開枝散葉,繁衍子嗣不是應(yīng)該的嗎?而且她多好,不像皇兄后宮中的嬪妃們八面玲瓏,聰明的腦袋都用來陷害別人,她聰明的腦袋是來幫他想被人誣陷的經(jīng)過。
靈蕓在將軍府,望著將軍和公主一前一后回了府邸,等到公主下轎,靈蕓立刻迎上去:“公主,你怎么同將軍分開回府?”
南鳶聞言,立刻伸出手指擺在紅唇中間,做出“噓”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