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秦明義緊咬著牙,“你想死嗎?”
“嘴賤,就該打?!睆埲浑S手拿來茶幾上的一條毛巾,擦了擦手。
“我該打?你說我該打?我是安市秦家的人!”秦明義大吼一聲。
人群嘩然一片。
安市秦家,雖然沒有周氏背景那么大,但也不是銀市這些人能招惹的。
秦明義眼中的目光像是要?dú)⑷艘粯樱⒅赃呉蝗?,大吼道:“來,你告訴我,到底是誰該打!”
秦明義所盯著的人,是剛剛看到秦明義跟周凱一起出現(xiàn),主動(dòng)上來跟他交好的。
這人看了看張然,又看了看那滿臉怒火的秦明義,低下腦袋,幾步走到張然身后,用微弱的聲音開口道:“你......你該打?!?br/>
這人是之前在拍賣會(huì)見過張然的,他聲音雖然微弱,但還是傳到了秦明義他們的耳朵當(dāng)中。
秦明義神色一愣,“你他媽說啥?再說一遍。”
站在張然身后的人,低下腦袋,不敢說話。
“大聲點(diǎn),告訴他。”張然出聲。
張然開口,這人立馬抬起頭來,大聲喊出:“我說,你嘴賤!你該打!”
這人的話,氣的秦明義大口喘著粗氣,本來以為是收了個(gè)小弟,結(jié)果在這個(gè)時(shí)候反水。
周凱一臉疑惑的看著這人,不明白他怎么會(huì)幫張然說話。
周凱用力瞪了那人一眼,隨后沖張然開口:“張然,我不管他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但今天,你打了我的人,這事,算不了!”
“算不了?你想怎么樣?”張然突然笑了,“難不成,你還想把我留在這?我如果想走,你問問,誰敢攔!”
張然話說完,目光掃向四周。
知道張然身份的,沒人敢跟張然對(duì)視,這是張家繼承人啊,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