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其實我早也該釋懷了,只是西西,你奶奶當年死的太慘了!
你奶奶當年懷孕后,有天她想去店里看看我,并且想在店里幫幫忙。
我看她大著個肚子,行動也不是很方便,我心疼她,就讓她早點回家。
誰知回家的路上就出了意外,她不小心被汽車撞到了,可是那個汽車卻揚長而去,并沒有停下來,看看你奶奶是否需要住院。
還是一個路過的小伙子幫忙把你奶奶送到了醫(yī)院,那時候又沒有電話,等我下班回家的時候,才知道你奶奶沒有回家。
家里人卻都以為你奶奶在店里跟我在一起。
我們都出去找你奶奶了,后來聽一個老大爺說,下午一個孕婦被車撞了,已經被送到醫(yī)院了。
我們去了就近的醫(yī)院,找了兩家才終于找到你奶奶,可是已經晚了,醫(yī)生告訴我們,孩子已經胎死腹中了。
醫(yī)生來不及轉院又聯(lián)系不到家屬,只能給你奶奶做了流產手術,而且因為這次手術不太成功,導致了你奶奶后來終身不孕不育。”
后來出院后你奶奶天天以淚洗面,我的心也難受死了,我心里恨死了那個撞了你奶奶的汽車。
沈于歸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了你奶奶的情況,有天他突然來找我,告訴我那天撞了你奶奶的人就是周家那小子——周浮生!
那時候能買得起汽車的人,少之又少,我通過一些目擊者的證言證詞,也確實驗證了,那天撞到你奶奶的車就是周浮生!
那幾年正是我跟周家斗的最厲害的時候,我們都在京城最繁華的街道開了兩家店面。
他們打的是御貢烤鴨店的名號,我們打的是百年老店的名號,又因為我們的店更便宜經濟實惠,菜色更多點,所以我們陸家的生意更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