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夫好!”秦天賜與于佳是朋友,自然是跟著于佳稱呼了,秦天賜站了起來跟方鴻煊打招呼,一米八多的身高,比只有一米七多方鴻煊高了半個頭,秦天賜想伸手同方鴻煊握一下,以示禮節(jié),不過看到自己還帶著手銬,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帶著手銬和人家握手實在是不太好,秦天賜只好尷尬的點頭問好。
方鴻煊沒有搭話,而是徹底上上下下的打量起秦天賜,儀表堂堂,傲骨英風(fēng),尤其是這雙異于常人的眼睛,雖然看起來妖異,不過卻是毫無邪氣,很不錯的一個小伙子。
方鴻煊上下打量了半天秦天賜,沒有說話,反而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略顯尷尬的張興偉,張興偉知道,自己這次是釘不死秦天賜了,難怪這個小子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狂傲的態(tài)度,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感情后面是副局長。
張興偉就不想想,也是他總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混,沒去仔細打聽秦天賜的背景,秦天賜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江海市中心醫(yī)院的名譽醫(yī)生,市保健局醫(yī)療處的副處長,雖然正式任命的通知沒有下,不過秦天賜這個副處長可是市領(lǐng)導(dǎo)班子研究決定的,他張興偉聽了任景洪的話,把這些東西都拋到腦后了。
其實這些情報任景洪、盧文山他們幾個不知道嗎?也知道,可是就算是領(lǐng)導(dǎo)班子的成員,在他們眼里也不見得有多大作用,更何況秦天賜這一個保健局的醫(yī)療處副處長,一個有事叫,沒事走的閑職,他們唯一忌憚的是秦天賜身后的那三家還有孫老爺子而已。
方鴻煊看著一臉略顯尷尬的張興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張所長,我親自來審這個案子,您看如何?。俊?br/> “這當然好,這當然好!方副局親自審理,一定會秉公辦理的,那這個案子就交給您和周所長了!”張興偉尷尬的笑道,跟著向那個負責(zé)給王強問話的小警察使了個眼色,小警察不情不愿的站起來,跟著張興偉離開了問詢室。
“哼!什么東西!”于佳沖著離開問詢室的張興偉和小警察冷哼了一聲。
“來吧,兄弟,先把手銬解了吧,這次可不能不解了吧!”周彥軍再次掏出手銬鑰匙,笑著把秦天賜的手銬給解開扔到了桌子上。
秦天賜這次很主動的就伸手讓周彥軍給自己解手銬,秦天賜揉著被手銬箍得生疼的手腕笑道:“那個張興偉人品不咋地,不過沒幾天可蹦跶的了!”
“恩?”聽到秦天賜的話其他幾人都是一愣,尤其是方鴻煊,更是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秦天賜。
“沒什么,他就是身患絕癥而不自知而已,沒啥!”秦天賜笑道,“我說方局長,還不開始做筆錄啊,我和強子都餓著肚子呢!”秦天賜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打算,幾人知道如果秦天賜不想說是怎么問也問不出來的,秦天賜這話的意思就是正事要緊。
“行,那咱們就先辦正事,我來給天賜做筆錄,那個小伙子是叫王強吧,老周,王強就交給你了?!狈进欖诱f著走到秦天賜對面坐下,翻看起秦天賜剛才的筆錄,越看越是皺眉頭,這張興偉寫的都是什么,如果這份筆錄上寫的事真是秦天賜做的,就憑這份筆錄,秦天賜最少要在苦窯里待上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