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穿著一身黑色學(xué)生裝,那張幼稚的臉上,仿佛刻滿了熱血振奮的精神,手持紅寶書,站在老太面前,義正言辭,說的那個叫口水橫飛。
就差要把老太給生吞活剝了,然而話還沒說到一半,只見老太身旁那個青年突然伸手一把抓在年眼前學(xué)生的手腕上。
“咔”的一聲,似乎是骨頭脫臼的異響聲,瞬間讓學(xué)生的臉色一白,把一腔肺腑之言全然噎在嘴里。
“?。?!”
隨著一聲殺豬一樣的慘叫聲,方才還像是大公雞一般高傲的學(xué)生,瞬間就萎了。
“滾犢子,傻了八嘰的什么玩應(yīng)!”
看到學(xué)生蹲在地上抱著手掌一副死去活來的模樣,青年不禁深深鄙視一眼,轉(zhuǎn)身向身旁,老太道:“奶奶,咱們先回去吧。”
“嗯!”
老太似乎也不想在這里多待,點點頭便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不忘回頭看了眼,蹲在臺階上抽煙的趙客。
“四喜,最近村里不太平,你給村長說說,讓人晚上把門窗都鎖好了,外出起夜,至少兩個人一起?!?br/>
老太的話說完,趙客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老太奶孫倆人剛走,就見村長帶著一行人趕過來。
趙客看了眼,這位村長帶著狗皮帽子,身上穿著羊皮襖,別看打扮不好,可在這東北山旮旯的地方,這一套衣服,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為啥,暖和啊。
至于村長身后,還跟著三人,一個豎著中分頭,看上去四十多歲模樣的中年人,以及一男一女,不過倒不是學(xué)生。
趙客目光瞄了一眼,那個男的左臉上帶著一個傷口。
這種傷口,趙客雖然沒有見過,但看傷口的形狀,大概能推測到,這應(yīng)該是被類似三菱刺之類的刺刀給刺穿的。
即便的愈合,臉上也會留下一個很大的坑,而且疤痕就像一張蜘蛛網(wǎng)一樣把半邊臉都給覆蓋起來,
而男人身上那股很剛毅的氣質(zhì),已經(jīng)說明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至于另外一位女孩,則顯得文靜許多,帶著金絲邊框的眼睛,一雙大眼睛非常透亮,梳著兩對大辮子,給人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三人目光看到地上那具尸體后,那位中年人和男人還好,倒是那位女孩則一臉不忍的側(cè)過頭,不敢再去看。
“怎么了!”
男人快步上前,把學(xué)生拉起來,看了眼他的手腕,不禁眉頭一挑,冷著眼向一旁村長看過去,臉上皮笑肉不笑的冷聲道:“看不出啊,這小村里,還有高手?!?br/>
“哎哎哎,不是,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村長聽到男人的話后,連聲賠不是。
“就是脫臼了,你接一下不就好了么,裝什么大尾巴狼?!?br/>
只見趙客敲了敲手上的眼袋鍋子,提著槍站起來往外走。
“站住!你說什么?!?br/>
男人被趙客這么一諷刺,神色頓時難看起來,本來還想給個下馬威,震懾下這些不安分的村民,沒想到反而被人一頓嘲諷。
“哎哎哎!誤會,都是自己人,都是人民同志,大家不要內(nèi)斗。”
見狀,村長連忙擋在中間,隨后推推趙客,道:“四喜,你這是做啥子,快道歉?!?br/>
“道歉?”
趙客回頭斜眼打量這個男人一眼,把槍往肩膀上一扛,轉(zhuǎn)身邁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算了吧,我還要給你們打傻狍子呢,沒時間。”
“四喜,四喜!你……”
村長聞言嘴角一抽,連忙向中年人道歉道:“抱歉,張同志,這個陳四喜,就這個德行,您別和他計較?!?br/>
“呵呵,沒事,沒事都是自己同志,我們來著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邱兵,把偉偉的手接上?!?br/>
張海陽臉上那始終掛著笑容,拿手拍拍村長的肩膀,態(tài)度始終非常和善,同時喚身旁那個疤臉男,把學(xué)生的手骨接好。
“那個,村里出了事情,我們就不在這里指手畫腳了,你們可要盡快破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