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咽的惡狼抬起頭,露出狡黠的目光和得逞的笑:“我就知道阮輕人美心善。”
他說著,然后飛快擦干自己的嘴角,那里有晶瑩的水漬。
阮輕:.......
“你臉皮是什么做的?”她低下頭,發(fā)現(xiàn)自己胸前早已濕了一大片。
而始作俑者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很開心,“既然濕了就別穿了,我?guī)湍忝??!?br/>
“你動一下試試!”
向往訕訕的收回手,又重新夾了塊肉送到阮輕嘴邊。
“啊....”
見阮輕沒反應(yīng),他又欠揍的開口:“你要出爾反爾嗎?”
阮輕深深吸了口氣,忍住打人的沖動,萬分不愿的張開了嘴。
惡狼滿意了,十分積極的開展自己的投喂工作。
一頓飯在阮輕的備受煎熬中終于吃完了。
她逃似得離開桌子,門鈴聲在此時響起。
向往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個黑的不成樣子的黑鬼。
黑鬼見到是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收回,換上一副兇神惡煞的嘴臉。
“你怎么在這?”
向往掀了掀眼皮,一言不發(fā)的就要重新關(guān)門。
“大桶?”阮輕聽見封桐的聲音,問道,“有事?”
見阮輕和這個黑鬼說話,向往一臉不高興,好看的劍眉都讓他擰成了麻花。
他其實并不知道這個黑鬼是誰,但就是沒由來的,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厭惡。
“輕輕,這個傻大個怎么在這?”封桐答非所問。
“黑鬼你說什么?”向往神色凌厲,語氣十分不耐。
這個人是不是嫌命長,他不介意幫他縮一縮。
“他現(xiàn)在是我男朋友,在這里很正常?!睆囊婚_始阮輕就沒有隱瞞這段關(guān)系的打算。
封桐臉上錯愕和震驚交加,“什么?。俊?br/>
對與阮輕說的話,他除了傷心更多的是不相信,和阮輕相識九年,他一直把她當做自己未來的老婆,給她盡可能多的照顧,處處為她著想。
雖然屢次遭到阮輕的拒絕,但他一直都沒有放棄,在他看來自己是阮輕最好的選擇。
而眼前這個人僅僅出現(xiàn)了不到兩個月,就做到了自己九年都沒做到的事情。
他不甘心,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為什么?”
黑鬼的表情讓向往煩悶的情緒一掃而空,最讓他開心的還是阮輕口中的那句:“他是我男朋友?!?br/>
向往咧開嘴,他臉上的笑容和封桐的驚愕形成鮮明的對比。
“因為....”阮輕想了想,“他能帶給我溫暖。”
腦海里面浮現(xiàn)的是向乾的笑臉,每一次他都會沖她笑,好看的不好看的、勉強的、甚至在被阿力擊倒的時候還不忘露著笑容;問她有沒有事,那一張張都是他的真心。
他是真的想帶給她溫暖,也確確實實做到了。
“我也可以!”封桐急急的說,他也能做到,他也會好好的保護她。
他并不比這個傻大個差。
“大桶,你和他不一樣?!比钶p看著他,眼睛里面只有感激,“我知道這么多年你一直都很照顧我,但我只把你當做弟弟?!?br/>
和封桐不一樣的向往覺得自己此刻必須要做點什么,不然對不起阮輕這么赤.裸裸的表白。
女人啊,就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