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意只是覺得自己的魔神殿里面向來都是治安穩(wěn)定,也不會有人存有不穩(wěn)定的心思,比如說想要陷害別人什么的,但是他同時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好像自己是這么想的,但是別人不一定是這么想,畢竟對于自己來說,他的這個魔神的身份就可以讓很多的人聞風喪膽。
而狐貍只是一只狐貍而已,要是有人和狐貍有什么愁怨的話,說不定會借助自己的手,然后去害了狐貍,可是同時他又在想,這其中是不是有其他的問題。
畢竟自己想事情的時候從來都只是想要想的比較的清楚全面一些,而且不想要被別人的思想所迷惑。
雖然自己這么說的確是有一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狐貍已經(jīng)將畫給畫出來了,而白醉蘭也是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希望自己這個做魔神,好好的能夠管制一下自己手底下的人,畢竟在他們的心里面,自己一定是一個可以主持公道,并且能夠幫他們救人的好人。
他是好人嗎?
他自嘲一笑,魔神從來都是不好的象征,這兩個人用著同步的,希翼的眼神看著他,而且他知道白醉蘭和狐貍有一點曖昧,或許他們其實是一對情侶,而且最為重要的是……
白醉蘭或許還不知道自己的感情。
她可是以后要跟在自己身邊,幫自己解決事情的人,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心思全部都放在狐貍的身上。
而且狐貍用無辜又帶著可憐不甘心的眼神,實在是讓人覺得刺眼,裝白蓮花誰不會。
狐貍沒有做錯事情,只是有人想要用這件事情然后將狐貍給毀滅掉,雖然鶴意不知道是誰想要做這種的事情,但是他突然心里面其實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偏偏不讓狐貍和白醉蘭的心意得到實現(xiàn),不是想要自己替他們主持公道嗎?
他可是魔神,從來都是不是一個喜歡給別人主持公道的人,所以他開口了:“只憑借著你的一面之詞,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都說天底下狐貍最為狡猾,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其實是一只憨憨狐貍,說不定其實你就是借著自己的外形想要來陷害我魔神殿的手下,白醉蘭你也是,不能夠只是聽著狐貍的話,而沒有自己的判斷!
其實聽著鶴意的這些話,白醉蘭其實潛意識里賣弄就已經(jīng)覺得鶴意是絕對不會給狐貍主持公道的,哪怕現(xiàn)在狐貍不能說話,哪怕狐貍已經(jīng)用自己的畫作,說出了這些事情,可是鶴意還是不相信。
她突然冷笑起來,其實自己應該想到的,魔神心地哪能善良?之前只不過只是自己被他的一些行為然后被迷惑了罷了。
鶴意聽著白醉蘭冷笑起來,倒是不解:“你為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嗎?”
還是說她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辦法。
鶴意這么問的時候,白醉蘭倒是不回答他,簡直是快要讓鶴意給氣瘋了:“你可以不回答我,那么也別想要我做接下來的事情,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