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耳光甩完,楊瑞坐上車揚(yáng)長而去,留下姜可卿呆愣在原地。
她完全被打懵了,過了好幾秒種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哇"的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撒潑打滾,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蘇香梅的女兒。
"可卿。"
夏丹丹和李雨晴回過神來,急忙跑上來安慰。
"可卿,你姐夫太過分了。"李雨晴憤憤不岔道。
"可卿,我送你去醫(yī)院。"夏丹丹不像李雨晴那樣挑撥離間傷口撒鹽。而是如此說道。
說實(shí)話,其實(shí)她認(rèn)為楊瑞還手是對的,姜可卿太過分了,人家忙中偷閑跑過來給你幫忙,你不感謝人家就算了,還打人耳光,這太欺負(fù)人了嘛,不過楊瑞下手也太重了啊,看把姜可卿打的,看著就疼。
"那個廢物居然敢打我,他憑什么打我,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垃圾。他有什么資格打我,我要報(bào)仇,我一定要報(bào)仇。"姜可卿哭著吼道。
"好了好了,我們先去醫(yī)院。"夏丹丹無奈道。
"我不去我不去,我要?dú)⒘怂?,我要那混蛋付出代價(jià)。"姜可卿蹬著雙腿撒潑道。
"我可以幫你。你要人,還是要錢。"裴曉楠一臉陰沉說道,她想不到楊瑞那么能打,保鏢出其不意亮刀子都沒能將其重傷。
"我已經(jīng)有計(jì)劃了。"
姜可卿把她的計(jì)劃說了出來,眾人聽了,包括裴曉楠在內(nèi)都是一臉古怪,心說姜可人攤上這么個妹妹,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可卿,你不能這么做。"夏丹丹吃了一驚,忙道。
"我為什么不能,他敢打我,我就讓他后悔都來不及。"姜可卿說道。
"要知道是你先打的他,他是來幫你的,都差點(diǎn)被曉楠的保鏢捅了,那種時候你不安慰他,還反過來打他,換誰都忍不了。"
頓了頓,夏丹丹又道:"我覺得他挺仗義的,你主動跟他低個頭,以后日子還長,他能幫你的會更多,你不能看他現(xiàn)在沒錢就瞧不起他。"
在她看來,楊瑞也許是窮了點(diǎn),但絕不會是個吃軟飯的男人,誰還沒有個落魄的時候。
一個吃軟飯的男人,會在自己的小姨子被人欺負(fù)時,一通電話就立馬殺過來,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找人借車嗎?
一個吃軟飯的男人,會有如此優(yōu)秀的身手以及危機(jī)意識嗎?
這幫人中只有夏丹丹的家境和裴曉楠相當(dāng),以前在家里的時候。夏丹丹沒事就會去訓(xùn)練室看家里的保鏢們鍛煉切磋,她覺得楊瑞的身手比她家里的那些保鏢都要強(qiáng)悍。
"丹丹,那廢物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再這樣我不跟你玩了。"姜可卿生氣道。
"好好,我知道錯了,可是一碼事歸一碼事,你不能連累你姐姐啊。"夏丹丹勸道。
"我這是為我姐好,我姐跟著那種廢物,真正的苦日子還在后頭。"姜可卿說道。
夏丹
丹張了張嘴,心中一聲嘆息,知道自己怎么勸都沒用,干脆不再多說。
只是她心里有些不太是滋味,仿佛意識到姜可卿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你要幫我搞點(diǎn)那個東西來,還有要給我一筆錢,這件事我也是為你出氣。"姜可卿對裴曉楠說道,自從杜凡失蹤后,很多灰色渠道她都聯(lián)系不上了。
"沒問題。"裴曉楠應(yīng)道。
"我先去安排,一會電話聯(lián)系。"姜可卿從地上爬了起來,從路邊買了瓶礦泉水洗臉,然后打車去了醫(yī)院。
"什么?艾比出院了?"姜可卿來到病房,并沒有找到艾比。
"前天出院了。"護(hù)士應(yīng)道。
姜可卿急了,萬一艾比回國了,那事情就泡湯了。
其實(shí)這件事她找阮文超,阮文超多半會答應(yīng),但她還想從艾比那里搞點(diǎn)錢的,艾比出手肯定比阮文超大方。
出了醫(yī)院,她第一時間給艾比打電話。
凱悅酒店某總統(tǒng)套房露天餐廳,艾比坐在輪椅上,對面坐著一個青年人。餐桌上是名貴西餐及紅酒。
"你堂堂黛詩集團(tuán)的公子爺被人打成這樣,也太遜了吧。"青年人插了一塊牛排放進(jìn)嘴里,嚼了幾口,輕笑著打趣道。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正常,不過相信要不了幾天,打我的人就會跪著來求我了。"艾比不在意笑道。
"我相信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開口。"青年人笑著端起酒杯,兩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