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折騰出事吧?"楊瑞一陣頭大,問道。
原本他是想如果勸不動姜春暉,就吩咐山水世紀(jì)的保安把姜春暉等人堵在門外,結(jié)果昨晚酒喝多了,回到家倒頭就睡,給徹底忘光了。
"前面溫叔不讓他們進(jìn)海棠園,我爸跟溫叔發(fā)生沖突,把溫叔的鼻子給打骨折了。"姜可人如實說道。
"人呢?"楊瑞皺眉。
"我已經(jīng)讓人送溫叔去醫(yī)院了。"說著,姜可人挪著怯弱的步伐走到楊瑞面前,一臉的可憐兮兮。"你不會怪我吧?"
"傻瓜,我怎么會怪你呢。"楊瑞好笑地摸摸她的腦袋瓜,心中卻是嘆息,如果把姜春暉堵在山水世紀(jì)外面就好辦了,最多就是讓姜春暉給那幫親戚朋友瘋狂鄙視。
但既然姜春暉都帶人殺到海棠園門口,大家都知道姜可人住這里,要是再不讓他們進(jìn)來,姜可人就得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不孝女。
"我跟我爸說好了,他們吃完飯就回去,不會住這里。"姜可人說道。
楊瑞臉孔一抽。心疼地抱了抱姜可人,這傻妞太單純了,以姜春暉和姜可卿的德行,人都進(jìn)來了,怎么可能出去呢?
他們也就只能忽悠忽悠單純的姜可人了。
"這樣。你打個電話把爸和可卿叫過來,我跟他們說兩句話。"楊瑞沉吟了會,說道。
"先生!"
楊瑞話音才落,門外就傳來保姆的焦急聲。
"怎么了?"楊瑞打開門問道。
"先生,您快去后院看看吧,天都快塌了。"保姆快急哭了。
后院?
后院就是十里海棠,一聽這話,楊瑞的臉立馬就冷了下來。
而此時,姜春暉等人已經(jīng)在十里海棠高歌起舞。
他們在酒吧玩了一會,有人說酒吧太悶了,能不悶嗎,這是私人酒吧,意在休閑,陶冶情操,放松身心,難不成還像外面那些營業(yè)性質(zhì)的酒吧一樣塞進(jìn)去幾百號人?
可要面子的姜春暉就不管那么多了,有人不滿意,他就讓人滿意,否則怎么能彰顯他在海棠園的地位?
于是他就命人把音響設(shè)備以及食物都搬到這里來,五六十號人,包括舞獅隊那十幾二十號人,就這么在十里海棠放開手腳鬧騰起來。
有人唱歌,有人獻(xiàn)舞,有人時不時碰個杯,品著平時喝不起的名貴好酒。
當(dāng)然說是品。實則卻是狼吞虎咽,估摸著都沒喝出門道,酒就已經(jīng)下肚了。
"春暉,叫人拿幾個垃圾桶來啊,垃圾都沒地兒丟。"有人說道。
"拿什么垃圾桶,隨便扔,一會再叫傭人統(tǒng)一收拾。"姜春暉大手一揮,豪邁說道。
"可卿,能幫我拍幾張照片嗎?"
姜可媚再不甘心,當(dāng)事實擺在眼前,她也只好認(rèn)了。
她現(xiàn)在就想多拍幾張照片,好發(fā)朋友圈賺贊。
不過她唯一感到慶幸的是,嫁給楊瑞的是姜可人,而不是姜可卿。
相比姜可人,她更討厭姜可卿,沒有姜可人的容貌身材才干,卻偏偏鼻孔朝天目中無人,她最反感了。
"可以啊,你自己找好背景,我?guī)湍闩摹?姜可卿大方道,這個時候越是平易近人,越是能體現(xiàn)出她的高大上,那種虛榮心充分得到滿足的快感別人根本體會不到。網(wǎng)首發(fā)
姜可媚把手機(jī)遞給姜可卿,然后跑到一株海棠樹下,換著姿勢拍了幾張。覺得不過癮,又爬到樹上去。
這些海棠樹都不是很大,被姜可媚這么一攀爬,樹枝搖搖欲斷。
"可卿,這樹枝有沒有擋到視角?"姜可媚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根延伸出來的樹枝。
"有啊。"
"那你等等,我換另外一棵樹。"
"不用了,換什么換,爬上爬下的,麻煩。"姜可卿撇撇嘴,左右張望一眼,看見先前那園藝工人,大聲道:"你過來,幫我把這樹枝砍下來。"
"小姐,這可不能砍啊,這里每一棵樹的造型都由我們園長親自設(shè)計,我們只是負(fù)責(zé)照料定時清理多余
枝葉,像這種樹枝是萬萬不能砍的。"那工人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