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雪清河:秦宵說我不是女人?。?k)
大殿中。
面對雪清河的疑問,刺豚斗羅怔了一下。
“少主...”
他低聲開口,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雪清河打斷了。
接著,就聽雪清河說道:“長老,寬慰的話不必說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秦宵曾與我近距離接觸過,以他的實力,發(fā)現(xiàn)我身份的可能性很大?!?br/>
“少主,是老夫無能,沒能保護(hù)好您!”
“沒能在關(guān)鍵時刻救下您,不然也不會讓您的身份有暴露的危險了?!?br/>
刺豚斗羅聞聲,心中一顫,連忙認(rèn)錯。
“長老不必如此,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怪你。我也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
“況且,你沒有出手也是對的,秦宵發(fā)現(xiàn)我的身份,我現(xiàn)在依然是天斗的皇帝。若是伱出手,從而導(dǎo)致我們的身份暴露,那就是另外一個局面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雪清河搖了搖頭又道:“可是我真的很好奇,秦宵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聽完雪清河的話,刺豚斗羅的臉上,也露出了憂慮之色,“少主,防人之心不可無啊,秦宵有沒有可能是想要通過這件事情,脅迫您呢?”
他的話音落下,大殿中一時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良久之后。
雪清河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與其在這里猜忌,還不如直接跟秦宵攤牌,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千仞雪,任人宰割的人?!?br/>
“攤牌?”
刺豚斗羅眼中閃過一抹冷色,“少主說得不錯,老夫也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要知道武魂殿可不是一個沒有家族實力的封號斗羅能拿捏的。更不是昊天宗那種沒有了脊梁的喪家之犬,能比擬的?!?br/>
...
“一出一進(jìn),天斗城與之前相比,變化不小啊。”
當(dāng)秦宵走入天斗城時,頓時發(fā)現(xiàn)了天斗城的不同。
此時,天色已晚,街上卻人丁稀少,并且家家戶戶門前都換上了白色的燈籠。
他知道,這是天斗城中的人,為雪夜大帝吊唁。
就連藍(lán)霸學(xué)院門,也是如此。
“秦先生,還請留步。”
當(dāng)秦宵打算進(jìn)入藍(lán)霸學(xué)院時,有一陣叫聲從身后傳來。
他轉(zhuǎn)身看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夢神機(jī)。
“夢會長,這個時候太子身邊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你處理吧,不知道什么樣的大事,讓你親自來找我?”
秦宵不解的問。
“秦先生說笑了,再大的事情,也沒您重要啊?!?br/>
夢神機(jī)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是太子...不,是陛下已經(jīng)擺好了晚宴,想請您進(jìn)宮一敘?!?br/>
雪清河召我進(jìn)宮?
秦宵先是一怔,隨即恍然了。
心中暗笑,呵呵,看來他是猜到了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什么,所以有些不放心了....
不過,這也正常,他這么大一個隱患在外,放著誰也不能安心啊。
“這怕不是鴻門宴吧?”秦宵打趣道。
聞言,夢神機(jī)是神色一僵,之后苦笑道:“秦先生說笑了,陛下是為了對您的幫助表示感謝,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并且這是私人宴會,只有你和陛下兩人。”
“哈哈,玩笑而已,夢會長不用放在心上?!?br/>
秦宵打了個哈哈,“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br/>
“秦先生,這樣的玩笑可不能隨便開啊....”
夢神機(jī)抹了抹額頭的汗珠。
...
天斗皇宮中,秦宵見到了雪清河。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雪清河穿了一身白色的素衣,但是他的氣質(zhì)卻與以往著極大的不同。
平日里,他看起來是平易近人的,這一次他的身上多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嚴(yán)。
不過面對秦宵,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抹笑容,“秦先生來了。”
秦宵微微點頭,以作回應(yīng)。
“夢會長,辛苦了?!?br/>
“你現(xiàn)在也下去休息吧。”
雪清河對著夢神機(jī)說了一句。
“是。”夢神機(jī)恭敬的退了下去。
轟隆。
殿門緊閉,一時間,場中只剩下了秦宵與雪清河二人。
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秦先生,請坐。”
雪清河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太子....”
“不?!?br/>
“陛下也請?!?br/>
秦宵說著,還是在桌邊坐下,不得不說雪清河準(zhǔn)備的菜品還是很精美的。
看著就讓人有十指大動的欲望。
在這時,雪清河也端坐在了秦宵的對面。
“秦先生,還請讓清河敬您一杯,感謝您今日相救之恩?!?br/>
說著,雪清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秦宵微微一笑,也隨之喝了一杯。
“第二杯,清河依舊敬您,這一杯酒,代替的是天斗帝國的子民?!?br/>
說著,雪清河又飲了一杯。
秦宵也同樣喝了一杯。
“第三杯...”
雪清河又要開口。
只不過,這一次秦宵卻阻止了他,“陛下有什么話,直接說就是,要是指望我酒后吐真言,恐怕就算是將天斗皇宮中的美酒都喝了,也難以辦到。哈哈哈。”
他笑著。
實際上,雪清河的心意他已經(jīng)猜出來了。
無非就是想探探自己的底。
同時,他也感覺到了,雪清河的身后有兩股強(qiáng)大氣息。
不用多說也知道,必然就是武魂殿派來保護(hù)雪清河的兩大的封號斗羅強(qiáng)者了。
但是,他在乎嗎?
反觀,雪清河的臉色一變,但也就是一瞬間,又恢復(fù)如常了。
“看來什么都瞞不過秦先生?!?br/>
“不錯,清河請您來,的確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證實?!?br/>
雪清河打算是開門見山了,“不知道,您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
可是,說著,說著,雪清河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想起了秦宵對自己的施救方式....
讓人有些難以啟齒啊。
然而。
秦宵卻沒有那么多顧忌,他語出驚人地說道:“你是想問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女兒身是嗎?”
轟!
秦宵的話,如同雷霆一般,在雪清河耳邊炸響。
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就僵硬在了那里。
這話,怎么能直接說出來???
不得不說,秦宵的直白打了雪清河一個措手不及。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秦宵又問。
“當(dāng)然有問題,并且問題大了!”
雪清河終于回神了,隨后冷冷的看向秦宵:“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休想用這件事情脅迫我!”
“脅迫你?”
秦宵完全沒想到,雪清河是真么想自己的。
這是有什么大病嗎?
“姑娘,你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癥啊,以為是個人就向威脅你?”
“再說,我要是想迫害你,用得著這么麻煩嗎?”
“就憑你身后的兩個封號斗羅,可是護(hù)不住你的?!?br/>
秦宵說著,下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大膽!”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