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戴沐白之殤,朱竹清的熱情
“好強(qiáng)的威勢!”
一旁觀戰(zhàn)的馬紅俊與奧斯卡心中都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涼意。
當(dāng)然,他們都如此,就更不用說正面面對朱竹清攻擊的戴沐白了。
“咔嚓!”
漆黑的鋒芒轉(zhuǎn)瞬即逝,但是所有人都聽到了戴沐白身上傳出了不正常的聲音。
一股冰涼的觸感,從胸前傳來。
“發(fā)生了什么?”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只見胸口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緊接著,劇烈的痛楚,充斥著他全身上下每一處神經(jīng)。
“?。 ?br/>
“你怎么能如此對我?!”
戴沐白痛苦的大叫著,他的眼睛通紅就像是一只憤怒的野獸。
朱竹清卻不為所動,她淡淡的說道:“戴沐白,你知道嗎?曾經(jīng)我最想的就是直接殺死你,讓伱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現(xiàn)在我卻改變主意了,因為那樣真的天便宜你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戴沐白聽完朱竹清的話,怔住了。
“戴老大,你....”
忽地,不遠(yuǎn)處奧斯卡忍不住發(fā)出了聲音。
“小奧...”
戴沐白一揮手,“沒事的,我還好。這點傷勢不算是什么的?!?br/>
實際上,他在咬牙硬撐著。
意志不允許他倒下。
“戴老大,你真的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馬紅俊在打了一個激靈后,指著戴沐白問道。
“發(fā)現(xiàn)什么?”戴沐白不明所以的尋著馬紅俊的視線看去。
頓時,心頭涼了!
原來,他不只胸前染血,就連襠部,也被鮮血染紅了。
一股涼颼颼,空蕩蕩的感覺,襲上了他的心頭。
“我,我...”
戴沐白心態(tài)在瞬間崩潰了,什么痛楚都忘記了。
大腦中,只有一個聲音在回蕩:我是一個廢人了!
廢人!
“朱竹清,我要殺了你!”
戴沐白發(fā)瘋了一樣,沖向了朱竹清。
只是,剛邁出兩步,由于他的步子太大,就扯動傷口崩裂。
劇烈的疼痛,襲上心頭,他甚至就連站立都難以做到了。
“撲通。”
他一頭栽倒了在了朱竹清的腳邊,像是一只大蝦一樣蜷縮著身子,瑟瑟發(fā)抖。
“你,你為什么會這么對我?”
他臉色蒼白的問朱竹清。
“你給我造成了什么樣的傷害,我就怎么奉還給你?!?br/>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原本我是想直接殺了你的,但是我改變主意了,不是想放過你,而是要讓你的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br/>
朱竹清蹲下了身子,緩緩對著戴沐白說道。
“什么!”
戴沐白渾身一震,然后咬著牙說道:“你,你要是對我有任何不滿,你完全可以說出來啊。我可以改的。”
“改?”
“你早就沒有機(jī)會了。”
朱竹清搖頭,“我曾經(jīng)也對你有過奢望,希望你良心發(fā)現(xiàn),回到星羅帝國找我,幫我走出困境,可是你沒有....當(dāng)我走出星羅帝國的那一刻,你我就已經(jīng)成為了仇人?!?br/>
仇人!
戴沐白臉上又白了幾分。
他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太蒼白了。
“哈,哈哈...”
忽地,戴沐白笑了起來,“想不到,我戴沐白玩了一輩子的女人,最終會折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br/>
“但是我警告你,朱竹清你不要得意,別忘了星羅帝國的皇室競爭,是極其殘酷的。沒有我跟你一起對抗,戴維斯與朱竹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br/>
“不,我詛咒你比我的未來更慘!”
他的聲音中,逐漸地變得怨毒了起來。
“呵呵,戴沐白啊戴沐白,你覺得現(xiàn)在的我,還會受到所謂的規(guī)矩束縛嗎?”
朱竹清冷冷地笑著,“從離開星羅帝國那一刻起,星羅帝國的規(guī)矩,就不可能再束縛我了。”
“再說你覺得以我現(xiàn)在的天賦,我的家族還會舍得讓我給你一個廢物陪葬嗎?別天真了,從今天起,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將不再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說著,她從隨身的空間魂導(dǎo)器中取出了一張紙。
“這是什么?”
戴沐白瞳孔猛然放大了。
“退婚書?!?br/>
朱竹清淡淡的說道。
“不,我不簽,就算是死我也不簽。”
戴沐白掙扎著后退。
可是,他哪里能快得過朱竹清。
一道光芒閃過,他右手大拇指就被斬斷了。
朱竹清拿起斬斷的拇指,沾染了一些戴沐白的血跡,在退婚書上按了一個大大的血色指紋。
啪嗒。
做完這一切,朱竹清像是丟垃圾一樣,將手指丟在了戴沐白的身前。
心中只覺得一陣舒暢。
那座一直壓在自己身上的山峰,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了。
“依然,我們走吧?!?br/>
朱竹清收起了退婚書,心生去意。
之后,全程旁觀的孟依然默默的與她并肩而行。
“戴,戴老大,你,你覺得怎么樣啊?”
眼看著朱竹清與孟依然徹底的消失在視線中,馬紅俊這才上前,充滿關(guān)切的問道。
“滾??!”
戴沐白被馬紅俊扶起來之后,用力推搡了一下馬紅俊。
將他推離了自己。
“戴老大,你別生氣啊?!?br/>
馬紅俊陪著笑。
“我不生氣,我之前受苦的時候,你們在哪里?為什么你們不幫我阻止朱竹清?”
戴沐白說著,眼中不可遏止的露出了仇恨與怨毒之色。
顯然,他是將馬紅俊與奧斯卡都記恨上了。
“剛剛在干什么...”
“戴老大,我剛剛都被嚇傻了,朱竹清她也太兇殘了...”
馬紅俊腦海中不由的回想起了剛剛那血腥的一幕。
心中發(fā)寒,胯下發(fā)涼。
他與奧斯卡都被嚇麻了。
他無論如也想不到,之前那個冰冷的妹子,居然會變得真么殘忍。
一言不合,還剁人手指頭。
不...
殘忍只是對他們來說的。
他回想起來,朱竹清的眼神中毫無波動,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實際上,他們哪里知道,短短一個月,朱竹清的手上至少有了上千條人命。
在殺戮之都中,這都不算是什么,比這殘忍的畫面她都見過不知道多少。
而幽冥之名,就是在殘忍的殺戮之中,博出來的。
“院長,就在前面了。”
就在這時,奧斯卡的聲音響起。
以及他的身后,還跟著弗蘭德,趙無極,等一眾老師。
原來,在朱竹清離開之后,他沒有像是馬紅俊一樣,湊上前,而是選擇去學(xué)院中找老師來。
“嘶...”
“嘶...”
哪怕是在路上聽了不少奧斯卡的描述,可真正的見到了戴沐白之后,眾人還是忍不住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