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用飯的動作,永遠都是那么不急不緩,雍容優(yōu)雅。
他感覺到成雪一直盯著他的目光,所以停下手中的筷子,看向成雪:你不必擔心我,我沒事。
容華如此說,成雪更覺得心中有些不舒服,“公子,成雪可否多嘴問一句,您額頭上的傷……這傷究竟是如何來的?今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您和郡主,都不太對勁?!?br/> 容華微微一笑,回答他:這是我自己磕的。今日去了后院,看見了佛祖,覺得總該拜一拜。又提及到過世的家人,心中難過,又多磕了幾個頭,自己弄傷的。
成雪瞪大了眼睛,問:“您自己干嘛弄傷自己??!這傷這么重,不知多少天才能好!而且這是在臉上,一不小心就容易破相的!”
容華無所謂一笑:一個男兒,何必過多在意樣貌。反而是你,今日竟然因我對郡主不敬,以后萬萬不可如此。
成雪皺著眉頭,辯駁道:“我那是一時心急?!?br/> 容華看著他:一時心急也不可以。郡主才是鎮(zhèn)國公府的主人,我不過是個借住在這里的外人。你的主子現(xiàn)在是我,可是根本上還是郡主。你可是燕家人。
成雪不情不愿地低下頭,悶聲答道:“奴才知道了,以后不會再犯了。”
聽到成雪如此回答,容華才放下心,重新提筷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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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北廂,南廂好了不少。
燕明珠心中摒棄所有雜念,心里順暢,今日竟吃了一碗半的米飯。
對燕明珠而言,這是吃的最撐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