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郡閥說是感冒了,美貌女子立馬關(guān)心的道:“我去給你拿藥!”
郡閥輕點頭,任由懷里的女人離開!
待女人拿來感冒藥跟礦泉水遞給郡閥的時候,郡閥卻并沒有接,而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就準備離開了!
望著郡閥準備離開的身影,女人眼里閃過不舍,放下手里的東西在一邊,直接走到郡閥身邊,從后面擁著郡閥的腰身:“今夜可以不走嗎?”
看著緊扣著自己腰身的雙手,郡閥一雙深邃如漩渦的眸光里,一閃而過的厭煩,歪過頭,口氣也是涼涼的:“茗晗,跟了我這么久,還不了解我?嗯?”
瞬間,被郡閥喚作茗晗的女人,便放開了郡閥,然后柔聲淺笑:“了解,我就開個玩笑,你別生氣!”這男人就是這樣的薄涼,即使就在前不久,他們還是那般抵死的纏綿過,但是仍舊留不住這個男人的腳步!
是的,她跟他好久了,可以說是跟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一個女人了;倒不是因為他有多喜歡她,又或是有多迷戀她的身子;而是她懂得審時度勢;從不給這個男人一絲一毫的束縛!
對于這個男人,她一向是乖巧的懂事的,不爭不奪,不聞不問!
所以,這個男人正是看中她這乖巧的一點,才會將自己留在他身邊這么長時間!
在他身邊的女伴,或許更準確的來說,是床伴!
在他身邊的床伴,換了左一個右一個,唯有她瞳茗晗一直陪伴在他身邊!
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近些年,她發(fā)現(xiàn),他來看自己的次數(shù)一次比一次少了,有時候好幾個月都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