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經(jīng)過耕四郎老師和顏悅色的誘導(dǎo)之后,地上這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腦殘,終于斷斷續(xù)續(xù)的把事情都給說出來了。
什么海賊之類的,當(dāng)然是無稽之談。
真相就是現(xiàn)在霜月村來了一伙膀大腰圓的壯漢,在一個漂亮美女的帶領(lǐng)下見人就打,場面極其血腥,極其兇殘。結(jié)果把這個腦殘給嚇壞了,然后也不知道到底這個腦殘腦補了什么,他就認為這幫人一定就是傳說中的那些兇殘的海賊。
“耕四郎老師,您是不知道??!”
沒有被那些兇殘的海賊打,反而跑進了安全的霜月村道場之后,被孔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給暴打了一頓的腦殘,哭的是稀里嘩啦,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耕四郎老師說,“那些人真的太兇了,勘九郎大哥就因為說了一句,‘老子就是勘九郎,你想怎么樣’,結(jié)果就被那群人按倒就打啊……”
勘九郎?孔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個名字似乎有點耳熟??!
“勘九郎……”旁邊道場的那些劍道學(xué)徒里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是不是兩年前從道場出師的勘九郎前輩??!”
哦!
孔明用拳頭在自己的手上敲了一下,恍然大悟,沒錯,這個名字的確很熟,這不就是當(dāng)初自己在道場蹭飯的時候,結(jié)果看不慣自己吃耕四郎老師家的大米,于是就帶人把自己堵在宿舍里打了一頓的那個家伙嗎。
唉!誰讓自己心善呢,早就忘記了這些人的惡行了!
“還有和勘九郎大哥一起的新之助大哥……”腦殘繼續(xù)聲淚涕下的說,“新之助大哥看不下去了,就對那些人說,你們憑什么打人。那群人中間那個帶頭的美女不耐煩的問了一句,你是誰?新之助大哥就說,我是霜月村的野原新之助……”
說到這里,腦殘哭的越發(fā)的厲害了,“結(jié)果那個美女反而說,你叫新之助?我們打的就是新之助!然后呼啦一下圍上來一大片人,把新之助大哥跟勘九郎大哥一起拖下去了,跟著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頓暴打,打的新之助大哥那是連喊救命??!”
這就對了!
孔明點了點頭,當(dāng)初那個勘九郎帶著人堵自己的時候,他身后站著的就是這個新之助。
孔明默默的翻出小本本看了一眼,沒錯,勘九郎的后面就是新之助,這兩個家伙的名字還是加粗帶了下劃線的。
這次某只二哈辦事居然這么靠譜??!
“還有純一郎,雄二,貴史,昌浩,和男他們也是,被那幫人按住就打,整個碼頭區(qū)一片慘叫聲啊,耕四郎老師!”
純一郎,雄二,貴史,昌浩,和男……
孔明翻著自己的小本本,挨個查對,頻頻點頭,這個沒錯,這個也沒錯,這個也是……等等,這個和男是什么鬼,自己的小本本上有這個人嗎?
然后他就聽到了解釋!
“這些人,不都是勘九郎前輩猛虎組的成員嗎?”
“沒錯,難道這是有人要跟勘九郎前輩的猛虎組搶碼頭的地盤……”
猛虎組……猛虎組……
孔明想起來了,當(dāng)初勘九郎這幫人確實好像是有這么一個黑幫稱呼的,要是這么說的話,那這個和男莫非就是猛虎組里的……那個自己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碎催?
好像那個碎催確實是叫什么男來著,不過因為這個碎催在勘九郎他們一伙里也就是一個類似克比在海賊團的地位,而且就算自己被打,他也沒敢下手,所以自己當(dāng)時心一軟,就沒有給他寫在小本本上。
結(jié)果雖然自己沒寫他的名字,這個碎催還是挨了一頓打嗎?
不過沒有關(guān)系啦,反正這個家伙挨打也挨習(xí)慣了,他在那個什么猛虎組里不就是負責(zé)這個的嗎!
“那你有沒有看到,那些人有沒有搶劫碼頭附近的商店?”溫和的耕四郎老師問出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這個……好像沒有!”
“也就是說,你其實只看到了勘九郎他們挨打?”耕四郎老師繼續(xù)問道。
“是這樣的……”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海賊?”
“沒錯……”
“所以你其實就是想來道場叫人打架,把勘九郎他們救出來?”
“是……”
孔明推了一下眼鏡,看著耕四郎老師用直指核心的劍術(shù)……問話方式,三下五除二就弄清楚了真相,在心里給耕四郎老師點了個贊!
耕四郎老師的心就像他的劍一樣,清亮如鏡!
“真的是很抱歉,”耕四郎用溫和的語氣對著地上的這個腦殘說,“這里是劍術(shù)道場,而我教授你們劍術(shù),是為了讓你們可以強身健體,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可以在這個海賊蜂起的世界活下去,并不是為了讓你們好勇斗狠,打架斗毆的……”
結(jié)果還沒有等耕四郎老師把話說完,就聽到從門前傳來了一聲巨響,然后一個人劃著弧線,帶著慘叫,向著練武場的方向就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