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這么巧?”看著笑瞇瞇站在身前的陳永仁,彭奕行覺得有些驚訝。
“這話應(yīng)該是我說才對,你怎么會有空一個人出來逛街的?”
彭奕行苦笑著搖了搖頭:“麗怡叫我陪她出來吃東西,結(jié)果她剛剛接到學(xué)校的電話,有事就先回學(xué)校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
“哈哈哈哈,”陳永仁笑著拍了拍彭奕行的肩膀:“這是好事啊,你就應(yīng)該多出來走走,整天呆在家里和槍會俱樂部有什么意思。”
彭奕行笑了笑,也不接這個話茬。
陳永仁看了看周圍擁擠的人流,指了指前方:“這里人太多了,我們?nèi)ジ浇暮P墓珗@走走,順便消消食?!?br/> “你最近有見過拓海那小子嗎,他的事情是不是還沒有擺平嗎?”
“怎么,那小子又出什么事了嗎?”聽到彭奕行突然提到拓海,陳永仁有些奇怪。
“是這樣的,我和麗怡這段時間約過他和夏樹幾次,結(jié)果那小子每次都神神秘秘的,說有事在忙。剛開始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在躲東星的人,可是夏樹卻說那小子經(jīng)常外出,也不像躲起來的樣子。如果不是了解這小子,我們還以為這小子對我們有什么意見呢。”彭奕行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觀察陳永仁的反應(yīng)。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個一臉笑容的陳永仁肯定和最近拓海的神神秘秘有關(guān)。
陳永仁想了想,也沒打算隱瞞:“是的,他這些天在一直在幫我做事,所以才沒什么時間去見你們?!?br/> “替你做事?”彭奕行腳步不停,轉(zhuǎn)頭看向陳永仁的表情卻是變了變。
陳永仁知道他誤會了,笑著解釋道:“別誤會,他沒有混幫派,只是在暗中替我盯一個人而已。你放心,沒危險……”
話還沒有說完,陳永仁就打住了。
然后,彭奕行就看見陳永仁腳步不停,腦袋卻是開始左右張望起來。察覺到一絲異常的彭奕行也不說話,只是就這樣靜靜和陳永仁向前走著。
前進(jìn)了好一會兒后,才聽陳永仁輕聲說道:“奕行,呆會小心點(diǎn),有人在跟蹤我們。嗯,應(yīng)該是跟蹤我。很抱歉,把你牽扯進(jìn)來了。”
彭奕行表情不變,看上去一點(diǎn)也不驚慌:“知道是誰在跟蹤你嗎,東星?”
陳永仁嘴角挑起,輕輕搖了搖頭:“不清楚,我最近招惹的人比較多,再加上還沒有把他們清理干凈,一時半會也猜不出來。”
很快的,二人走到了馬頭涌道,兩人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繼續(xù)閑聊著。
不過,就當(dāng)二人來到馬頭涌道旁的一個巷道時,陳永仁突然閃身沖了進(jìn)去:“跟著我!”
很快,二人便消失在馬頭涌道上。
“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快跟上去。大頭,你帶他們從另外一個方向進(jìn)去。小頭,你從后面那條巷道里進(jìn)去。他媽的,三面包抄,我看他們怎么逃,小心他們有槍!”
說話的是一個額頭上有道疤痕、一身黑色運(yùn)動衫的中年大漢,看上去氣勢不凡。
“知道了,老大?!北环Q為大頭的光頭中年男人帶著身邊小弟向著另一個方向趕去,而被稱為小頭的年輕人也帶著身邊小弟從側(cè)后方的巷道里沖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