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林昆,呵呵,有意思。我還沒有把他清理,他倒是打算出手把我解決了。老話說的真有道理,不叫的狗才咬人?!笨粗鴾喩砩舷迈r血淋淋、痛得在地上不停打滾慘嚎的男人,陳永仁笑著搖了搖頭。
身后,喉頭輕微聳動、眼角不停跳動、身子后退保持距離的彭奕行看著前方陳永仁那始終不變的笑容,想到對方剛才的所作所為,后背不知不覺間滲出了絲絲細汗。
雖然他經(jīng)常在黑夜中用槍懲罰犯人,但是從來沒有像陳永仁這么做過,對方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沒有把那些人當人對待。
“唉,是不是很難受,”看著地上表情扭成了一團的疤痕大漢,陳永仁輕輕嘆了口氣:“放心吧,以后就你再也不會難受了?!?br/> “砰!”一顆子彈貫穿了疤痕大漢的額頭。
看著一動不動、睜大雙眼躺在血泊中的男人,陳永仁重新看向其他臉上已經(jīng)沒了憤怒、只有恐懼的敵人:“我知道你們和他一樣很難受,放心吧,以后再也不會難受了!”
“砰、砰、砰……”
看著周圍一個又一個被子彈貫穿額頭的伙伴,第一個開口投誠的男人求饒道:“不要,你答應(yīng)過不殺我的!”
看著身體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的男人,陳永仁聳了聳肩:“我可沒說你開口就不殺你,是你自己說的?!?br/> 話落,抬手,槍響:“砰!”
擊殺疤痕、大頭、小頭等察猜眾多手下的任務(wù),完成。
宿主:陳永仁;
等級:lv4;
經(jīng)驗值:213+12/500;
體能:44;
力量:45;
速度:42;
精神力:63;
積分:136+12;
看著徹底安靜下來的巷道,聞著空氣中越發(fā)濃郁的血腥味,陳永仁搖了搖頭,邁腳向表情重新恢復(fù)平靜的彭奕行走去。
“奕行,槍是用來殺人,不是用來傷人的?!笨粗凵駨?fù)雜的彭奕行,陳永仁決定當一回老師。
“你把他們都殺了,事情一定會鬧大的,警察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迸磙刃幸膊唤忉?,只是勸說了陳永仁一句。
“那又怎么樣,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更何況,”說到這里,陳永仁聳了聳肩:“自古以來,兵殺賊,天經(jīng)地義,你什么時候見過府衙和朝堂的大佬們會因為兵殺了太多賊而找兵的麻煩。”
“兵?”彭奕行并沒有理會陳永仁話中的調(diào)侃,而是有些不解的看著對方。
“是的,兵?!标愑廊士隙ǖ?。
“所以,你是差佬。”彭奕行終于明白了陳永仁的身份,難怪他總覺得陳永仁做的事情有些奇怪。
陳永仁笑著點了點頭。
得到了對方的回答,彭奕行反倒更加困惑,他指了指周圍一地的尸體:“你這樣做,也不符合差佬的規(guī)矩吧,不怕內(nèi)務(wù)部和上司找你的麻煩?”
“這就是我做事的規(guī)矩,”陳永仁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我這叫清除社會罪惡,維護社會穩(wěn)定。至于找我的麻煩,誰知道是我干的。就算萬一曝光了,誰能證明我亂來。要怪只能怪他們拒絕投降還襲警,對付自己人總要講證據(jù)吧。”
說到這里,陳永仁又指了指彭奕行笑道:“你就不一樣了,你剛才的行為在過去叫做以武犯禁,在現(xiàn)在叫防衛(wèi)過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