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天哥消失了,是辣雞勾結(jié)王寶做的!”
任擎天的別墅中,被pauline和陳永仁請來的興叔、飛龍還有其余一些中層頭目都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阿仁,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可一點也不好笑?!贝髁搜坨R的興叔眉頭緊皺,不停地揉著額頭。
陳.影帝.永仁看了看興叔,又看了看其他人,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壓下因為任擎天的死而憤怒的臉色:“根據(jù)我打探到的消息,天哥和一直跟著他的兩個保鏢都消失了,然后辣雞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消失了。你們難道不覺得,這里面很有問題嗎?”
“可是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吧,也許他們是去做什么秘密的事情?!庇腥瞬环?。
陳永仁聽了也不生氣,而是點了點頭:“我剛開始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嫂子卻說天哥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我這才把大家叫來?!?br/>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換了一身黑色長裙、神色哀傷的pauline。
“有一件事情你們肯定不知道,”感受到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pau.影后.line擦了擦再一次濕潤的眼角:“天哥在王寶那里一直安插了內(nèi)線,前些天這個內(nèi)線聯(lián)系過天哥一次,說發(fā)現(xiàn)王寶私下里秘密約見辣雞,二人好像在交談什么。天哥不相信,內(nèi)線說他還偷拍了照片。然后天哥今天約了那個內(nèi)線見面,結(jié)果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緊接著,辣雞也消失了,所以我懷疑天哥的失蹤很有可能跟王寶和辣雞有關(guān)。你們都知道王寶和我們之間的沖突,我怕天哥出事,這才把大家叫來?!?br/> 說到最后,語氣越來越哀傷的pauline終于忍受不了心中痛苦,雙手捂臉痛哭了起來:“唔、唔、唔……”
“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帶她上去休息?!标愑廊蕸_站在一邊的女傭吩咐道。
看著pauline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陳永仁這才轉(zhuǎn)頭看向其余眾人:“我建議大家立刻發(fā)動手下尋找天哥和辣雞的下落,如果始終找不到,我們就去找王寶那個王八蛋,他如果不把人交出來,我們就跟他們拼命。”
這時,有人站出來說道:“我還是覺得辣雞不太可能是內(nèi)鬼,他跟在天哥身邊這么多年,還救過天哥的命。他要是出賣天哥的話,何必等到現(xiàn)在?”
“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br/> “就是,說不定是王寶見天哥已經(jīng)徹底掌控了宏天幫,害怕他立刻帶人打過去,這才先出手的呢。”
“這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而已?!?br/> “……”
一時之間,別墅客廳內(nèi)吵得熙熙攘攘,誰也不服誰。
興叔和飛龍對視一眼,然后齊齊搖了搖頭。他們兩個年紀(jì)大了,現(xiàn)在只想安心養(yǎng)老,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還是交給其他人好了。
就在眾人越吵越厲害,甚至有要動手的征兆時,一個劇烈的聲響壓過了所有的爭吵聲:“砰!”
陳永仁從桌上收回有些發(fā)麻的手掌,惡狠狠地看向眾人,語氣森寒道:“你們還有心情吵,家里現(xiàn)在養(yǎng)了鬼,天哥很可能被殺了,你們還在這里浪費時間。他跟了天哥很多年又怎么樣,你們知不知道李室名殺了多少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