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之前那群廢物是收了錢卻沒辦事。。”黑衣男子瞇著眼睛,冷笑連連。
“真沒想到啊,陳少爺你不但沒死,反而還練就了一身武藝啊?!?br/>
陳遠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說個不停,淡淡回應(yīng)道:
“胡陽鴻,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陳遠有些奇怪,今天怎么會知道他跟紀思菲要來這里的。他與紀思菲剛下車不久,就感覺到有人一直在盯著他們,只是沒想到會是胡陽鴻罷了。
“呵呵,原本我還以為是黑蝎他們跟著那小丫頭來了這里,沒想到居然是你?!焙桒櫜]有理會陳遠,而是自顧自說著。
“看來陳少爺你這幾年武功練的不錯嘛,居然能在那種情形下逃離黑蝎的魔掌,看來是已經(jīng)成為內(nèi)氣武者了吧。”胡陽冷笑道。
他剛才一路上跟著陳遠,看著其前進的速度,一開始心中也是感到驚訝。
胡陽鴻對陳遠算的上是十分熟悉的,他一直跟在陳永康身邊,也能稱得上是看著陳遠長大的,十分清楚陳遠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子弟。
若是平時有人跟他說陳遠成為一個內(nèi)氣武者的話,他恐怕會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要不是剛才親眼見到陳遠在山間行進的速度,與內(nèi)氣初期的武者竟然相差無幾,恐怕他還在奇怪為什么陳遠能逃離黑蝎的手掌心呢。
擁有內(nèi)氣武者,再加上黑蝎等人的輕視,陳遠的確是有可能逃脫掉的。
畢竟黑蝎等人并不是武者,只是依靠著現(xiàn)在裝備罷了。
陳遠淡淡一笑,沉默不語。
他剛才是故意放慢行進速度的,如果自己全力行進的話,只怕胡陽鴻早就被他甩掉了。
而他這么做,也是為了把他引出來。
“陳遠,將那木盒的藏身之處說出來,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焙桒櫜幌朐賳铝?,眼下拿到那木盒才是關(guān)鍵所在。
“饒我一命?”陳遠輕輕一笑,“將關(guān)于我父母的事,還有之前那兩伙人是誰告訴我,或許我能饒你一命?!?br/>
“呵呵,井底之蛙。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能在短短三年內(nèi)成為武者,但在我眼里,你跟螻蟻沒有任何區(qū)別。”胡陽鴻不怒反笑,“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還是不說的話,那可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br/>
胡陽鴻不屑的看了看陳遠,身為內(nèi)氣大成的他,又怎么會懼怕一個內(nèi)氣初期?
在他看來,陳遠能夠在三年內(nèi)成為內(nèi)氣初期就已經(jīng)足夠然給他驚訝了,根本不可能有更高的境界。
陳遠聞言,輕笑搖頭。
胡陽鴻見狀,臉色一變,陰陽怪氣道: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等殺了你,我再去把山下的小丫頭也一起殺了!”
他眼睛微瞇,決定直接殺了陳遠后再找盒子。他覺的,那個木黑子多半就在這里,否則陳遠二人不可能離開水天鎮(zhèn)后來到這里。
就算找不到也不要緊,到時候下山把紀思菲找來就行。
而且無論如何,就算陳遠說出木盒在那里,他今天都必須得死。
之前因為孫棟與黑蝎等人的插手,他以為自己完成不了任務(wù)了。
結(jié)果沒想到峰回路轉(zhuǎn),老天待他不薄,不僅僅能找到那木盒,還能將陳遠也一起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