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夢淳久不回來,祁言昭坐不住了,起身正要離開時(shí)被祁言禮叫住?!傲?,這宴會(huì)才進(jìn)行到一半,你怎么打退堂鼓了?”
“臣弟……”一陣眩暈來襲,祁言昭身子搖晃了一下,他單手撐在低足桌上,怎么回事。
“言昭這是怎么了?”赫連婉關(guān)切道。
“兒臣身體不適?!逼钛哉阎挥X自己頭疼欲裂,意識(shí)開始渙散,難道是方才那桌上的酒有問題。
祁言禮也不多說什么留他的話,笑道:“六弟真是酒勁不行。來人,扶懷王回云景殿。”
“上官姑娘,哀家殿里有件東西要你去取,你順道送一送懷王?!焙者B婉的目光落在上官櫻身上,笑意盈盈的目光別有深意。
上官櫻瞧了一眼身體不適的祁言昭,心下奇怪。她之前是對祁言昭有點(diǎn)意思,但認(rèn)識(shí)薛夢淳后,她很欣賞她,對祁言昭也沒了那心思,只不過看樣子,太后絕不會(huì)放過撮合她和祁言昭的事。眼下,她騎虎難下,去,落人口實(shí),不去,違背太后意思。
“上官姑娘,你也不舒服?”祁言禮的聲音打斷了上官櫻的為難。
“沒,民女這便為太后去取。”上官櫻緩緩起身,眉眼間多了份猶疑。
兩名太監(jiān)扶著祁言昭走在前頭,上官櫻走在后頭,心里打鼓。
懷王妃不是早出去了嗎,怎么一路上也沒遇見她,難道真這么巧。她大度,她還不肯學(xué)娥皇女英呢。
眼見著就要到云景殿,上官櫻更是焦急,她總覺得這一切是太后計(jì)劃許久的,為的是撮合她和祁言昭。灌醉他,難道是為了讓薛夢淳誤會(huì)他嗎。
“懷王妃!”高級石階上,上官櫻總算見著了閑逛的薛夢淳,她扶著石欄桿大喊,驚喜無與倫比。
正坐在石板上賞月的薛夢淳聞言看了過來。
上官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