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高跟鞋踩在柔軟的毛毯上,姜沐煙被顧澤洛牽著走在通往宴會廳的路上。
小嘴卻在那里喋喋不休:“顧澤洛,你快放手!”
一會被人看到了又要誤會了!
姜沐煙曾幾次試圖將手從顧澤洛的掌心里抽出來,然而每次都是無功而返,一雙水眸有些泄氣的瞪著他。
狗男人手勁怎么就那么大呢!
顧澤洛卻是薄唇緊抿,眉頭微蹙,鴉黑色的眸子凝聚著寒流,英俊絕倫的臉染上一層薄怒。
小書呆子就這么害怕被別人誤會?他有那么見不得人?
這時身后的小人突然輕輕的‘哎呀’一聲,顧澤洛的腳步一頓連忙朝她看了過去。
姜沐煙正抬起水霧蒙蒙的眸子看向他,眼圈有點發(fā)紅,這副表情讓他冷硬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怎么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變得溫柔起來。
姜沐煙此時正微微彎曲著身子,小手輕撫著她的左腳腳踝,顧澤洛的視線朝著那羊脂白玉般的玉足看去,腳踝處的肌膚微微有些發(fā)紅。
顧澤洛的眉頭一下子便擰了起來。
“都怪你走的太快,扭到腳了!”
嬌嬌柔軟的一句埋怨,紅潤亮澤的嘴唇微微嘟起,一雙水眸慍怒的望著他,
小指甲蓋拼命的往他的手心里摳,像是故意壞心眼的報復(fù)他一樣,顧澤洛卻一點也不覺得疼,反而被她小女孩心性的舉動勾得心癢難耐。
姜沐煙覺得狗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不想松手就不松唄,干嘛非要走那么快啊,真當(dāng)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擁有一雙大長腿嗎?
都怪這個狗男人,她到底沒有躲過無良作者的安排,扭到腳了。
見她似乎很疼的樣子,顧澤洛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歉意,然而更多的卻是擔(dān)心。
連忙蹲下·身子查看她的傷勢,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剛一摸上她的腳踝,像是突然有一陣電流似的從腳踝處劃過全身,姜沐煙小臉一熱,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然而她忘記了自己的腳踝剛剛扭到,這么一動,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疼。
顧澤洛見她的傷勢不妙,立刻給手下?lián)芡穗娫捳裔t(yī)生,而后作勢就要將她橫抱而起。
“你,你要干嘛?”姜沐煙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水眸染上一抹警惕,像是防備著獵人的小兔子,讓人心生憐愛。
由于她的不配合,顧澤洛最終沒有把她抱起來。
顧澤洛停下動作,心里閃過淡淡失望,面上卻頗有耐心的對她說道:“抱你回宴會廳去,醫(yī)生已經(jīng)往宴會廳去了!
姜沐煙聽到他的話,臉頰的緋紅色一下子染上了耳朵尖:“沒關(guān)系,我傷的不嚴(yán)重,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聲音軟軟糯糯的,讓顧澤洛更想抱她了。
“腳傷可不容小覷,乖,聽話!
顧澤洛的聲音低沉又寵溺,姜沐煙覺得自己就要把持不住,馬上就要任由著他將她抱起來了,這時一道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煙妹妹,原來你在這里。”
宋卿河穿著西裝英俊俊瀟灑,然而周身卻散發(fā)著攝人氣場,不同于他以往的溫潤俊逸,如今的他看上去有些偏執(zhí)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