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瑛何嘗不懂這些,又是一聲連綿不絕的嘆氣。
巧荔聽著這道“暗無天日”的嘆氣,突然意識到什么,趕忙問道:“是不是沒有司陪房?”
黃曉瑛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一顆晶瑩啪嗒掉了下來,放聲痛哭:“妞,沒有房間,許過說湊合湊合就過去了!怎么湊合!他說讓我跟當?shù)厮緳C家里擠一擠,哪怕臟了他也不會嫌棄我的!”
“畜生!說的是人話嘛!”巧荔破口大罵,所有的理智和修養(yǎng)在此刻根本沒必要存在,“黃曉瑛!你給我聽好了!分手!跟這種男人分手!留著他干嘛!過年嗎?圖他過年吵架喜慶嗎!”
巧荔氣得直發(fā)抖,聽著電話那頭黃曉瑛痛徹心扉的哭聲,又恨又氣!“我就不相信整個海南都找不到一間房?!?br/> “什么找不到一間房?”下班回來的胡菲蕓開門進來聽到這么一嘴。
巧荔將事情大致經(jīng)過跟胡菲蕓說了一下,胡菲蕓聽著臉色也是越來越黑。
“這也太……”胡菲蕓也被氣得不輕,然后掏出手機撥了好幾通電話,最終聲音甜甜地對電話那頭的人客客氣氣說道:“劉琳前輩,是我,菲蕓。這么晚打擾你真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在海南出差查詢調(diào)取當事人的一些資料,現(xiàn)在我有個閨蜜在海南沒房住,我想你那邊應該是標準間,能不能讓她先湊合一晚,房費我們出一半,另外回杭州我請你吃飯?!?br/> 過了幾秒,胡菲蕓一個勁地在那點頭道謝:“謝謝,謝謝,謝謝劉琳前輩。那你把酒店地址發(fā)到我手機上,然后我也把我閨蜜的相關(guān)信息也發(fā)給你,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