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久久久午夜,久久久国产精品久久久,成人久久18,亚洲久久视频,亚洲最大成人综合网,久久成人中文字幕,国产成人宗合

甜曉小說閱讀網 > 女生頻道 > 梟起青壤

梟起青壤 ⑩

微沖讓韓貫拿走了,陳福手里只剩了把小的,他推彈上膛,心里有幾分慶幸:幸好韓貫的彈匣已經打光了,這要是微沖落到對方手里、反過來對付他,那可真是夠他喝一壺的。
  
  臨近門口,陳福又叫了聲:“韓貫?”
  
  還是沒聲息。
  
  陳福心一橫,一個猛沖進門,槍口平舉,以待隨時擊發(fā)。
  
  門內所見,讓他頭皮發(fā)涼,既感驚愕又覺詭異。
  
  屋里很亂,廢置機井房的常規(guī)配置:早已朽壞的水泵、積滿塵土的水管,地上落了不少磚屑,那是墻體被子彈擊穿之后帶下的碎料。
  
  空地上,洇著一灘血。
  
  靠墻角的地方,有一口井,一般廢棄了的機井房,要么大門鎖死,要么井口堵填,這是防止孩童玩耍時掉進去或者家禽誤入——井邊攤堆著木板條,顯然,片刻之前,這些木板還是用來蓋住井口的。
  
  但現(xiàn)在,木板被掀移開了,韓貫大半個身體都沒入井下,只有肩部以上露在井外,低垂著頭,兩條手臂外扒,跟經典恐怖電影《午夜兇鈴》里、正要往外爬的貞子似的。
  
  除此之外,他沒看到第二個人。
  
  陳福心里罵了句“艸”,這機井房里頭藏不了人,高處有個小氣窗,但沒見人出來過,毫無疑問,那女的在井下頭。
  
  他小心翼翼,一步步挨近,到底是關心韓貫:“老弟?老弟!哼一聲?!?br/>  
  身為地梟,他有自信:再重的傷,也不至于死過去,哼還是能哼的。
  
  果然,韓貫的身體似乎聳動了一下,喉腔處發(fā)出一聲模糊而又怪異的嘶噎。
  
  真特么要命了,陳福腳下邁近,身子卻極力后仰,同時斜乜著眼看井下:看不見,機井的口一般打得比較小,現(xiàn)在這亮度,再加上又是在屋內,壓根瞧不清。
  
  有心往下頭放兩槍,又怕打著韓貫。
  
  陳福心中默念“1、2、3”,一聲怒吼,一把抓住韓貫的后頸皮兼衣領猛然外拎,同時槍口朝向井內,砰砰連放。
  
  地梟本就力大,陳福又是個中精壯,拎舉個上百斤不是問題,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手上的重量有點異樣……
  
  來不及了,就在他拎出韓貫的剎那,有條人影從韓貫的身下翻出,他連這人長相都沒看清,就見一道森然寒光向喉間掄來。
  
  陳福心知不妙,一把撒開韓貫,同時槍口回指,然而還沒來得及扣扳機,就覺得掌心中段如被風吹、一陣冰涼:下一秒,他的半個手掌,槍,以及握著槍的幾個指頭,已經盡數(shù)飛了出去,在井口邊“咣啷”磕了一下,然后直落進井中。
  
  聶九羅重重砸落地上,心中懊惱極了:她本來就是依附在韓貫的身體上、借力于他的,陳福一撒手,她也隨之下跌,刀尖難免失去準頭——絕好的、可以在幾秒內干掉陳福的機會,就這樣沒了。
  
  她有經驗:一旦不能偷襲得手、一擊得中,緊接著的對決就會無比艱難,陳福本來就是條悍狗,現(xiàn)在,得變成躁狂的瘋狗了。
  
  陳福眼皮痙跳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向井口:槍和半個手掌已經下井了,落了兩個指頭在井邊。
  
  自己……手掌沒了?
  
  疼痛來得有點滯后,陳福左手包住半個右手,一張臉無比扭曲,凄厲地痛嚎起來,還以頭撞墻,哐哐有聲,又一陣狂搓生磨,再抬頭時,額頭一片血肉模糊,還有幾道血道子下流,把一張臉切分得分外兇橫獰惡。
  
  這是特么受到刺激,狂性復蘇了吧。
  
  聶九羅咬牙站起身,系緊大衣腰帶,這大衣,平時為著姿態(tài)好看,都是敞著穿的,現(xiàn)在不行了,系得緊點好,權當包扎了。
  
  不能看,只要沒看見,她就能當自己沒傷。
  
  兩條腿有點發(fā)顫,痛感逐漸模糊,但是能聽到血滴在腳邊的碎聲,她一點都不懷疑只要嘴里咬的這口氣泄了,她立馬就會倒下去——所以不能泄,強敵當前,泄了就是死。
  
  她不能死,她八歲朝蔣百川討來的幸福生活,一路辛苦打造,而今漸成規(guī)模,很有可能再攀頂峰,老蔡說過,她有希望開巡展呢,不能讓這東西葬送了,誰葬送她,她就葬送誰——今天,要么是她走出去,要么是她和他雙雙死這,反正,他走不出去。
  
  陳福目眥欲裂,吼韓貫:“老弟?”
  
  他看到韓貫喉口的血洞了,但沒太擔心:是大傷沒錯,恢復一兩個月,也就好了。
  
  他抬眼看聶九羅:“你是誰?”
  
  聶九羅沒吭聲,現(xiàn)在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是寶貴的,她沒力氣說話。
  
  陳福忽有所感:“你特么是……纏頭軍的人?”
  
  現(xiàn)在哪還有什么纏頭軍,古早傳說了。聶九羅掌心抵住刀柄,腦子里嗡嗡的,可能是因為失血太多,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得正面杠了,陳福比她高,她很難攻得到他顱頂,只能重點去斷脊椎,得繞去他身后……
  
  見聶九羅一直都不說話,陳福失了耐性,大吼一聲,伸手就去抄墻邊立著的撬棍,卻忘了自己右手已經廢了,一抄抄了個空,聶九羅覷著這個機會,沖著陳福腰腹處直撲了過去,一手抱住陳福的腰借力支撐身體,另一手悍然翻出了匕首。
  
  陳福也不是吃素的,知道不好,兩手下抄,硬生生揪抓住聶九羅腰際,把她整個人抬舉起來,向著對面墻便砸。
  
  聶九羅眼前一黑,只覺得身子驟然騰空,緊接著砸上墻面,再然后便跌撞下地,痛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金星混著血色亂冒,之前明明縛好的頭發(fā)也松脫下來。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陳福左手抓起一根泵管,沖著她的頭砸下來。
  
  水泵這玩意兒,大多是合金鋼制造,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有多重,聶九羅身體應激反應,腦袋急偏,泵管擦著她耳邊直砸在地上,把水泥地生砸出一個碗口大的凹窩,也砸得她耳膜嗡嗡蜂響。
  
  一擊不中,陳福殺紅了眼,又是一下手起泵落。
  
  這要是被泵給砸死,死得也未免太難看了,聶九羅用盡全力翻身避過,這一翻使了大力,腰腹處翻江倒海,仿佛丟落下好幾個內臟——不過沒能翻到底,泵管落下,把她一大片頭發(fā)砸進了凹窩,扯住頭皮,讓她沒法翻徹底。
  
  既然翻不過去,就翻回來吧,聶九羅收勢急轉,一刀插下,刀尖自陳福右腳鞋面沒入,直至探底。
  
  陳福只覺得腳上刺痛,趔趄直退,一般情況下,腳上插刀,跟打了釘沒兩樣,人是退不動的,但絕就絕在聶九羅這把匕首太過鋒利,他一退之下,眼睜睜看著匕首從鞋尖處直豁而出,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屁股跌坐地上,抱住腳凄厲慘呼。
克东县| 昭通市| 垫江县| 虹口区| 赫章县| 长岭县| 山西省| 宿州市| 松江区| 凤凰县| 安吉县| 遂昌县| 临沧市| 陇南市| 富宁县| 三门峡市| 阳高县| 宁河县| 水富县| 屏东市| 视频| 颍上县| 西盟| 柘城县| 凌源市| 揭西县| 江源县| 枞阳县| 静乐县| 通道| 兴化市| 大邑县| 巴彦县| 婺源县| 视频| 克拉玛依市| 武定县| 商南县| 龙胜| 赫章县| 浏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