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興?”雖然眼睛因為淚水的原因而看不清楚眼前的黑影,但是方雪芹卻是感受到了那絕對是韓興。掙扎著用手臂擦了擦眼睛,方雪芹再次看了過去。只見韓興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而馬匹也沒有在他的身邊。
心中萬般思緒飛過,但是方雪芹最終還是選擇了一種十分冷淡的態(tài)度:“你回來干什么?我不是叫你滾了嗎?”
韓興沒有理會方雪芹,蹲下身體用手解著方雪芹身上的衣服。
方雪芹掙扎著想要躲開韓興的手,但是卻被韓興兇到:“給我老實一點!”
身體顫栗了一下,方雪芹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任由著韓興的行為。
因為只有一只手能夠行動,所以韓興解開方雪芹衣服的時間花費的多了一些,在衣服被解開之后,韓興看到了方雪芹的身體,的確是有著女人的胸部,小腹處也有著傷。并沒有過多去在意方雪芹的胸部,韓興抓住了方雪芹襯衫,臉也湊了上去,用牙將襯衫撕咬下了一塊,將布塊搭在自己的腿上,又從袖袋之中拿出止血藥涂在了方雪芹的傷口處,然后將布塊貼上,對方雪芹交代:“自己先用手按著一會兒?!?br/> 方雪芹聽話的按照韓興所說的去做,接著韓興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切掉兩個褲子的褲腿,用劍在褲腿上斜劃了一下,然后以z型撕出了布條。在撕完布條之后手,拿著布條從方雪芹的腋下穿過,因為要送到另外一邊的腋下,并且只有一只手能行動,韓興只能盡可能的將布條頭送到更遠的位置,好讓自己一會兒可以更輕松的將布條環(huán)住方雪芹的小腹。正是因為出于這樣的目的,韓興必須和方雪芹的身體要緊密接觸,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上。
盡量不讓自己去在意觸感以及香味,韓興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將布頭放在方雪芹背后,接著又調(diào)整身體順著方雪芹的右腋之下將布條拿出來,然后再送到左腋下,再取出……如此循環(huán)幾次之后,韓興又將臉湊在方雪芹的小腹處,用嘴代替另一只手固定布頭,完成了打結(jié)。至此算是終于對方雪芹完成了包扎,并示意他可以不用再捂著傷口了。
在這個過程之中方雪芹始終都緊張兮兮的,甚至害怕自己呼吸打在韓興的臉上。因為他知道被韓興的呼吸打在皮膚上的感覺似乎并不好,簡直就像是身體中了麻痹的毒藥一樣。
韓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又脫下了外衣,雖然隔著襯衫,也依舊能看到被飛劍貫穿的傷口。韓興拿著止血藥粗暴的往傷口里灑著,忍受著劇烈的痛苦。
好半天之后,疼痛感已經(jīng)適應(yīng),韓興才終于能夠開口說話:“剛才給你上藥會扯下你襯衫,是因為我身上連內(nèi)褲在內(nèi)都已經(jīng)濕透了。別誤會,是汗水浸透的,外衣也有血和泥,用我身上的衣服給你敷傷口沒有好處的。你戰(zhàn)斗的時間沒有我長,雖然也因為受傷而流了不少冷汗,但怎么也要比我的干凈一些?!?br/> 方雪芹默默的聽著韓興說完才臉露尷尬小聲的說:“為什么要救我?明明我都說了那么過分的話了……”
“你是趙芹吧?”韓興冷不丁的冒出了這么一句。
方雪芹的身體一僵,將臉扭到一邊不敢直視韓興:“你在說什么?我完全不聽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