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放你們走,但是李弘翼,若是這個證據(jù)落到了國主手里,就算我不能殺了你們,國主也會殺了你,我已經(jīng)將你們今天集體來我壽王府做客的消息傳出去了,估計現(xiàn)在大大小小的官員,包括國主在內(nèi),都以為你跟我是一伙的。國主如果拿到證據(jù),憑他不喜歡你的狀態(tài),再加上他多疑的個性,你認為他不會也將你給砍了嗎?”
李景遂沉著臉說道。
“這點我自然知道,如果我們還能活著,就絕對不會自尋死路!”李弘翼很嚴肅的道。
說完,李弘翼帶著熊熙若走,皇甫繼勛跟隨其后。
李景遂的隨從不甘心的拿著刀擋在他們面前,李弘翼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射過去。
李景遂咬牙切齒的道,“都讓開,讓他們走!”
“可是王爺……”
“讓開!”李景遂直接喝住隨從,已經(jīng)不容分說了。
現(xiàn)在正是一個除掉李弘翼和皇甫繼勛的好機會,難道他想錯過嗎?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可如果殺了李弘翼和皇甫繼勛是用他的性命和畢生的心血來換的話,這筆賬怎么算都不劃算!
以后殺掉李弘翼和皇甫繼勛的機會多得很,不差這一次。
李弘翼他們順著李景遂的人讓出來的一條道走出大門。
一出壽王府,熊熙若就嫌棄的將李弘翼給推開,“放開!”
看著氣呼呼朝前走去的熊熙若,李弘翼感覺到莫名其妙,他看了皇甫繼勛一眼,皇甫繼勛只是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弘翼追上去,走在距離熊熙若一步之遠的身后,她剛才對他的態(tài)度,讓他不敢跟她靠得太近。
熊熙若氣呼呼的,一路走到了漫畫店。
“熙若,你終于回來了?!膘o蘭看見熊熙若走進來,激動的說道。
“嗯。”熊熙若只是氣呼呼的嗯了一聲,什么話都沒有說,隨后直接走進房間,正準備關門,李弘翼用身體將門給抵住了。
熊熙若對著門縫,氣怒的道,“你干什么,你放開!”
李弘翼皺著眉頭,不知道熊熙若到底怎么了,或許是因為這幾天她在壽王府受的苦太多了,所以現(xiàn)在才會對她這么態(tài)度。
“熙若,你是不是肚子餓了?”李弘翼答非所問,關心的問道。
熊熙若被關在地牢那么久了,肚子肯定沒吃飽,所以才會火氣這么大,要知道,她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要是肚子得不到滿足的話,很容易生氣。
“我肚子餓不餓關你什么事,不需要你假好心!”熊熙若賭氣的道,話正說完,肚子很不爭氣的“咕咕”叫了兩聲。
熊熙若立馬用手捂著肚子,暗暗吐槽,“該死的肚子,干嘛這個時候叫,等一會不行嗎?”
李弘翼回頭對身后的靜蘭說道,“去準備點好吃的,送過來的時候記得敲門?!闭f完,他不容分說的用力將門抵開,旋身進去。
靜蘭得到李弘翼的指示便去廚房做飯去了。
“哎,你出去,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無賴啊?!毙芪跞魵鈶嵉膶⑺馔疲伤屈c力道怎么能敵得過李弘翼的力氣呢。
李弘翼直接將門給關上,皇甫繼勛趕過來也準備進去,可還是晚了一步,被李弘翼關在了外面。
“哎,等等!”皇甫繼勛在門關上的那一霎那還在奔跑,想要沖進去,可是李弘翼毫不客氣的將門鎖上。
皇甫繼勛沒剎住腳,整個人貼在了門上,但還是掩蓋不了被關在外面的事實。他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不死心的敲門道,“李弘翼,你給我把門打開,你想對熙若怎么樣,快出來!”
里面?zhèn)鱽砝詈胍砟歉购诘穆曇?,“你若繼續(xù)這樣敲門,我不保證不對他怎么樣!”
皇甫繼勛一愣,抬起手來還準備敲門,但手到了半空中又被他給收回去了,他很了解李弘翼這個人。
他這樣說,代表他現(xiàn)在不打算把熊熙若怎么樣,但如果皇甫繼勛把他惹急了的話,他就有可能對熊熙若做出什么來。
為了不將李弘翼惹急,皇甫繼勛只好收手,“我先去吃點東西,肚子也餓了,李弘翼,你最好別亂來啊,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熙若,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隨叫隨到?!?br/>
皇甫繼勛隔著門對立面說道,沒聽見聲音,皇甫繼勛就先去廚房了。
熊熙若知道李弘翼不會出去了,她也不想阻攔了,氣呼呼的走到床上坐下。
李弘翼也轉過身來,走過去,在熊熙若身邊坐下,“為什么讓老鼠帶信給皇甫繼勛而不給我?你不知道皇甫繼勛怕老鼠嗎?如果他見到老鼠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狀況,就命人將老鼠打死扔掉,你豈不是一輩子被辦法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