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涂久的家,大樹依然搶著坐到了駕駛位上??吹脚徜h想上車,林景浩一把拉住了他使了一個顏色。
“林所,上車呀。”大樹等了一會,看二人還是沒有要上車的意思,不由得叫了起來。
“林所,你說我們這是就要回去了嗎?”裴鋒明白林景浩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大樹,又轉(zhuǎn)向了林靜浩。
“我記得,剛才好像有人說,和這邊的某些人比較熟的?”一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林靜浩,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事情,看他的表情好像猛然清醒了一般。
“報告林所,是大樹說的。”裴鋒現(xiàn)在就是林景浩的一號跟班,林景浩心里想著什么,不用說,他都知道。
“大樹...”林靜浩望向了大樹。
“林所,教導員說了,讓我們辦完了事情,快點回自己的轄區(qū),不要給臨區(qū)的同事找麻煩?!贝髽浠艁y的躲閃著林景浩的目光,假裝他什么都沒有看到。
“大樹,祖國人民需要你的時候,何大媽等著我們破案的時候,你怎么能躲在后面呢?”
“是呀,大樹,只是要你去打探一下涂剛的消息,又不是要你去當間諜,你怕什么呀?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大樹哥?!迸徜h緊跟著煽風點火起來。
“你們這還不是要我去當間諜!”大樹輕聲嘀咕著,一付老大不情愿的樣子。
“算了,你不去我去?!笨吹酱髽洳辉敢獾臉幼樱志昂贫挷徽f,伸手就拉開了駕駛室的門。
“我去,我去還不成嗎?”大樹一看林景浩生氣了,趕緊伸出手去,又拉回了車門。
“等下你們在車上,千萬不要下來呀?!贝髽錄]辦法,他哪里跩得過固執(zhí)的林景浩啊。
大樹開車在離綠柳鎮(zhèn)派出所,還有幾百米遠的地方就遠遠的停了下來。熄了火,大樹再一次提醒了林景浩他們不要下車,然后,他無可奈何的下了車,一個人向著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綠柳鎮(zhèn)派出所位于一條長巷的中間位置,前面是一排等待拆遷的平房,不熟的人,還真不好找得到它。
看著大樹拐彎走進了派出所,林景浩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他的心中隱隱的有一種感覺,這件案子應該就快要水落石出了。
“林所,你看這個涂剛會不會就是兇手之一?!迸徜h看到林景浩的臉色輕松了下來,他也是閑的無事的問道。
“你讓我說呀,這個涂剛不是兇手,起碼也是一個知情人。這次的兇案固然兇殘,還好我們的對手,智商還不是很高,我覺得最難的,恐怕是要等到我們抓捕他們的時候了?!?br/>
“是呀,那幾個人還真是有些喪心病狂,一定是國外的恐怖片看多了學的,等到時候我們抓他們,他們一定會拼命拒捕的?!?br/>
對于裴鋒的話,林景浩點頭表示贊同:“是呀,不怕人橫,就怕人不要命,我們所里有沒有誰在抓捕方面,比較有經(jīng)驗的?”
“這個呀...我們這個小派出所,原來也就是抓些小偷小摸的,這么兇殘的殺人犯,我們還真沒抓過?!迸徜h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頭說道。
“哎,看來以后我要好好給你們抓一下業(yè)務才行了?!绷志昂坡牭脚徜h這樣說,不由得內(nèi)心開始擔心起來。
正說著,大樹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回來了。
“怎么樣,搞得像做賊似的,至于嗎?”裴鋒笑著調(diào)侃道。
“情況都打聽清楚了沒有?”大樹一上車,林景浩已經(jīng)等不急了。
“這個涂剛呀,早就在派出所里掛了號了,平時游手好閑的,除了網(wǎng)吧就是喜歡在外面搞事情。他們還是一個小團伙。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了...你們猜我還發(fā)現(xiàn)了誰?”看大樹一副得意的樣子,看來這次調(diào)查,是有了重大的發(fā)現(xiàn)了。
“誰?”裴鋒剛一問出口。
“去提款機取錢的那個家伙,跟他們是一伙的。”林景浩已經(jīng)脫口而出。
“林所,你真是現(xiàn)代諸葛亮——神機妙算呀!”大樹不失時機的送上了一個馬屁。
“要到他們的地址了嗎?”林景浩可不需要大樹的馬屁,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看到實質(zhì)性的東西。
大樹向車外望了一眼,確定沒人。這才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打印紙來。
紙上打印著四張頭像,下面的文字,應該是他們居住的地址。其中有一個頭像,正是監(jiān)控拍到的,到提款機上取錢的那個年輕人。
“這個是涂剛,這個叫王學軍,這另外二個,一個叫張常寧,一個叫趙光。他們四個經(jīng)常在一起活動,是一個小團伙。我們要不要馬上對他們實行抓捕。”大樹看到林景浩不說話,他主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