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聽聆淡淡的笑著看向遇水:“幾世不見,你但是長能耐了,還自甘認一個凡類做主子?!?br/> 遇水本是晚聽聆神識的化身,等到有朝一日晚聽聆命格回歸至凰級,它也就理應回到晚聽聆體內。
但想必是這幾世的自由自在讓它習慣了,就不想再回到晚聽聆體內化作一縷不能自己的神識,于是就認了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凡人做主人,想要拜托晚聽聆,做一個獨立的個體。
也是因為晚聽聆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把它收付,否則……
季涫爾警惕的看著晚聽聆,抱著遇水的手更緊了一些。
晚聽聆微微一笑。
兩個人的眼睛里,一個張揚肆意,一個忌憚無比。
這種被人壓著的感覺,讓季涫爾生出了更濃的恨意。
“晚聽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的好閨蜜,巫末苒,她現在怎么樣了嗎。”季涫爾笑得陰暗,“你就一點也不擔心,我對她做些什么?”
晚聽聆看著季涫爾,水眸輕轉。
“行了吧,你也別跟我在這兒裝。我看著都惡心。”晚聽聆冷笑,“以你季涫爾的脾氣,你既然決心要抓末苒,如果抓到了,早就用她來威脅我了。又怎么可能在這里跟我說這些廢話來拖延時間。”
她竟然看出來了。
季涫爾臉上的笑瞬間消失,盯著晚聽聆的時候,眼里是與她年齡相貌相反的惡毒。
妖就是妖,生性狡詐,她今天,一定要除了這個妖物不可!
季涫爾的突然拿出一把刀,她放開了遇水,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遇水?!彼龁玖艘宦?,一旁的遇水聞聲后就立刻有了奇異的反應。
它的毛色從一開始的血紅色漸漸的轉變?yōu)榱俗霞t色,身上的光芒更甚,如水的毛發(fā)也有著異光閃動,像流光一樣在空氣中飄動著。
突然之間,遇水身上的光芒像是被什么東西牽引了一樣,化成一條條的亮絲朝著季涫爾去了。
那些光亮的細絲一點一點的纏繞在季涫爾的傷口上,然后就像是被傷口吸附一樣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季涫爾的血就變成了詭異的紫紅色。
季涫爾握著那把短翹彎刀,刀上還流淌著她紫紅色的血液。
火鳳的血向來是世間稀貴之物,用處極大,其中就有腐蝕萬物的能力。
為作為晚聽聆神識的化身,遇水也擁有這般能力,并且通過血祭把這種能力轉移到了季涫爾身上。
雖然這樣的異能功力極大,但也只能維持半個小時,而且季涫爾作為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人類,區(qū)區(qū)凡胎肉體勢必是不能承受的,半個小時后異能消失,她自己也會受到嚴重的反噬。
而晚聽聆這一世命格不夠,也會被這極腐之血所侵蝕。
晚聽聆看著季涫爾。
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她竟然想到了用血祭這樣損己陰毒的方法來對付自己。
季涫爾舉起手中的刀,刀尖的鮮血滴落在地面上,瞬間就被腐蝕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深洞。
晚聽聆直視著季涫爾,夜晚的冷風吹起她的長發(fā),絲絲縷縷在空中飛揚,宛如在她的身后綻放出一朵花。
她的眼睛在夜色中顯得愈發(fā)赤紅,周圍的空氣都極速旋轉著,很快就形成了一個以晚聽聆為中心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