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楠笑意愈發(fā)明顯,他看了眼只及他胸膛的北芷秋,揚起一抹邪魅撇壞的笑,“慕夫人,你很聰明?!?br/> “功高震主,一朝大臣手握重兵威脅到皇權,任誰都坐不住,朝堂分派嚴重,巖蒙內(nèi)部早就亂了?!?br/> 北芷秋面上笑笑,心里將他撕得連渣都不剩,就算她嫁過去,也是稱長公主。
慕夫人,真是難聽。
不過她也算放心了,“那這么說來,我們現(xiàn)在實際上不是被動,巖蒙會借兵?”
慕沉楠無聊地彈著圓柱上的連珠,“表面上是秋明出于下風,巖蒙再怎么不濟,都會僵持一番才會借兵,畢竟面子要做足?!?br/> 北芷秋細眉緊蹙,焦急地問:“那怎么辦?北疆等不了了!”
戰(zhàn)事早就告急,哪里能等。
慕沉楠睨著他,嘴角噙著一抹嗜血的笑,他舔了舔一排整齊的牙,“放心。他不借,我自然會讓他借,還要讓他主動借兵?!?br/> 自負至極,語氣張揚而狂妄。
北芷秋不解地看向他。
他兩三步走到她身邊,和她并立靠在妝臺,雙手隨意交叉環(huán)在胸前,悠悠地道:
“他們內(nèi)部勢力割據(jù),尚未焦灼,我們就添一把火,把矛盾擴大,到時候巖蒙大君不僅要借兵,還得求著我們用他們的兵。”
慕沉楠洋洋得意地說著,撇過頭,卻沒有看到她眼中的崇拜和仰慕,反而是滿眼的鄙夷和警惕。
他好看的眉峰蹙起,不悅地看她,“想什么?”
“你果然是什么陰險下作的手段都能使出來!”怪不得東南角之戰(zhàn)他能一戰(zhàn)成名。
憑一己之力將殲滅整個東南角,他的手段可真是狠辣。
“不然呢?要我去求巖蒙?還是苦口婆心地說服他們?”
他嘲弄道:“朝堂之間,成王敗寇。誰想要在戰(zhàn)場上立于不敗之地,出手就要比別人快,比別人狠。”
“這次不抓住機會壓制巖蒙,下次就是它爬到頭上讓你俯首稱臣的時候。”
“……”
“況且利用巖蒙的兵力解決青越北疆之亂,秋明能損失最小,巖蒙大君借助秋明來穩(wěn)住局勢,他們還得感激我!”
慕沉楠說完,冷哼一聲,諷刺道:“真是養(yǎng)在深閨的嫡長公主!”
“……”
北芷秋被說得啞口無言,靜靜低頭聽他分析,她剛剛好像確實有點圣母了。
她正準備說話,卻見慕沉楠兩臂撐住銅鏡邊緣的木匾,將她圍在了妝臺前,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你干什么!”北芷秋驚慌地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慕沉楠傾下身來,湊近她的臉頰,四目相對,他眼里躍起灼熱的光芒,嗓音性感低沉,“良辰美景,你說呢?”
他又往前湊了湊,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著。
“別動我。”北芷秋皺著眉偏過頭去,惡狠狠地道:“成親之前不準碰我,不然我……”
“怎么樣?”慕沉楠黑眸微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妖冶地笑著,“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