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菲柔靜靜的看著顧恩陽,突然想起四年前那個夏天,那時候她剛剛得知自己得了腦瘤,需要錢去美國開刀。
那段時間的自己,絕望、痛苦。
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去橫冠集團找顧恩陽。
說來說去是她太天真了,居然奢望著顧恩陽會看在親情的份上給她錢去看病。
畢竟一百萬對顧恩陽而言不算什么。
結果,所謂的親情只是她覺得有的。
顧恩陽,這個光鮮亮麗,衣冠楚楚的男人,根本就沒有當她是顧家的人。
心想到這里,顧菲柔的心更涼了。
沒理會席淑嫻的話,顧菲柔迅速收起自己內心的凄楚,一反常態(tài)的恭敬與禮貌,“爹地,您教訓的是。女兒,做錯了?!?br/> 剛才席淑嫻料定顧菲柔肯定會氣不過跟顧恩陽吵架,卻沒有想到的是顧菲柔那么聽話的服軟了。
這不僅讓席淑嫻感覺驚訝,甚至連顧恩陽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一個流浪在外那么多年的孤女怎么那么懂得拿捏尺寸,壞都壞得讓人抓不到尾巴。
只見顧菲柔又笑盈盈的說道,語氣敬重、禮貌,“爹地,您閱歷比我豐富,也見識過很多,所以您說錯的地方肯定是女兒的錯?!?br/> 這話讓顧恩陽原本氣鼓鼓的心瞬間消火了,眼下瞪了眼顧菲柔,愛答不理的哼了哼,“你知道就好?!?br/> 從剛才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顧奶奶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看著顧菲柔面對眾人的攻擊,并不是她無力幫顧菲柔。
而是她想看看一個十歲喪母在外流浪了那么多年的人,到底成了什么樣子。